,简直与酒囊饭袋无异,只怕边让打从记事起也未有过被人这般数落的经历虽说有些得理不饶人,但这事边让理亏在先,又从一开始就态度倨傲,不把人放在眼里,也难怪孟小满发怒,众人也不愿为讲情
何况,在座之人都知道,边让和孟小满之间早就已经结下了仇
自从孟小满占据兖州,边让就一直没把她放在眼里,孟小满曾去信相邀,边让辞而不见曹家因任峻和曹氏的婚事大发请柬,边家也置之不理本来这也罢了,偏偏曹嵩遇害时,边让为陶谦写来的说情书信,词句中的讥讽十分明显,全无安抚之意,不但没有考虑曹家人的心情,也一点不为陶谦考虑
孟小满当时无暇顾及,隐忍不发,暗把此事记在心里,对这种只知空谈、不为人着想的名士早已厌烦透顶本来碍于边让名声,她也不好报复,顶多在心里把边让骂个几遍谁知今日,边让自己倒送上门来,视人命如草芥,不思如何说服兖州众豪户放粮救人,反倒来苛责自己!
如今新仇旧恨一起涌心头,孟小满要是还能忍耐,也不是孟小满了
边让少年得志,处处受人敬重恭维,哪经过这等待遇,偏偏确实理屈,又被孟小满以大义相压,反驳不得,只觉得一口气堵在心口,还没等找到机会发泄出来,就又被孟小满扫地出门,心中又羞又恼,甩开左右要搀扶的刺史府仆从,硬撑着自己哆哆嗦嗦走出了刺史府大门见这般神色有异的出了刺史府,早有边家家仆上来搀扶
一个人时,边让能还硬提着这一口气,如今见到自家家人,这提着的气一松,反倒哇的喷出一口鲜血:“羞煞也!”
一言出口,整个人当即栽倒在地
边家一众仆从吓得慌了神,还是门口兵丁们手忙脚乱的帮着将边让抬上了马车,又有人去请了大夫,可是等大夫匆匆赶来,边让早已没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