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偷袭不成,也只好倚定陶为后盾,仰君侯之威,就在此当面与曹军一较高下”
“那昌邑城……”
“此时已不可取,曹孟德已回昌邑,城中军心已定,士气必定大涨,取之不易,况且主公麾下以骑兵见长,也不擅攻城如今人困马乏,倒不如休息一日,明日再去与曹军一较高下”
听陈宫如此说,吕布脸上方露出一丝笑容,一拍大腿:“好,就依公台,明日再擒那曹操不迟!”
次日一早,双方各自引将出战,陈兵于野
吕布当先出阵,拿方天画戟,骑赤兔宝马,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身着兽面吞头连环铠,腰系勒甲玲珑狮蛮带,端的是威风凛凛对面孟小满看在眼里,也不禁在心里暗赞一声
陈宫也骑马出阵,紧随吕布之后接着,又有六员大将鱼贯而出,燕别翅左右排开,其中一个还是孟小满的熟人——就是那个化名廖章、在武水曾设伏谋害孟小满一行的武将其实此人姓张名辽字文远,在吕布麾下为骑都尉,可比当初假扮的军侯级别高得多又有曹性、成廉、魏续、宋宪、侯成五员大将,六人各率一彪兵马,列在吕布之后
孟小满先看向陈宫,有心要在两军阵前痛骂忘恩负义,又觉如此行事不免有失曹操的风范何况木已成舟,此时两军交战,多说无益殊不知她越是镇定,陈宫反而越觉心虚——陈宫家小俱在昌邑,本来算定孟小满仁厚,所谓祸不及妻儿,家人谅也无事可如今中了孟小满的计,心里才有些没底想打探一句,又知此时不是时机
“曹阿瞒,前日使计侥幸胜了一次,今日看阵前如何擒!”这时,吕布却已举起方天画戟,遥指曹军麾旗下的孟小满,喝道“若有些眼力,不如快快下马请降,免得待得胜,性命不保!”
见吕布如此无礼,孟小满听得火起,也顾不上畏惧吕布厉害,纵马向前,反唇相讥:“从来得道多助,失道寡助,无故夺兖州,害得百姓不得安居,焉有得胜之理?”
“此皆汉家城池,又非之物,欲得之,奈何?”
吕布话音未落,早恼了一旁典韦,挥动双戟,纵马冲了上去“这反复无常的无耻之徒,还敢如此狂妄?”
自从听孟小满称赞吕布武勇,典韦心中就早想和吕布较量一番无奈昨夜为了引吕布离开营寨,典韦打得束手束脚,甚不过瘾,今日两军对战,自然不肯错过机会
吕布虽然嘴上狂妄,但看到典韦,还是露出慎重神色昨夜典韦的巨力给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和典韦过招,丝毫不敢大意
典韦骑马冲到吕布面前,一手抡起大戟就向下一劈吕布连忙提画戟扛住,却不防典韦另一手的大戟已经横抹过来,若非那赤兔马机灵,躲闪得快,吕布只怕这一招就要吃亏但有这宝马退得及时,吕布便有空间挥动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