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吕布如今断粮,四处劫掠,惹得民心大怨田家痛恨吕布残暴不仁,祸害百姓,故愿为内应,找机会献城投降主公”
乐进这话一出口,堂上便立刻有人恭维几句主公乃民心所向云云的话孟小满心里也是一喜就是撇开之前宁阳王双等人的事情不论,还有近日濮阳百姓与曹军里应外合的例子在眼前,民心所向这四个字,虽说是恭维,孟小满心里也不免自得若真能就此轻松收拾了吕布,她也算是出了自从武水畔遇伏就憋着的那口怨气
“现有田家族长田波书信在此,请主公过目事关重大,等不敢擅自做主,还请主公拿一个主意”乐进说罢,呈上书信
“定陶田氏?”孟小满接过信看了一遍,皱眉想了片刻,“吾记得伯达婚事时,这田波还曾亲自前来道贺,此人是否可信?”
按说这封信写的挑不出一丝毛病,可不知怎的,或许是直觉,她就是觉得有些古怪
“主公记得不差”幕府功曹毛玠应道任峻婚事办得盛大,州中官吏当时多有参与,毛玠当时恰好负责接待田家来的贺客“以属下看来,此人行止虚浮,言辞谄谀,乃一势利小人”
毛玠崇尚清廉,性情骨鲠,对田波之流很看不惯,说出话来也毫不客气有那与田家素日有些来往的,听了这话顿时不敢多说,唯恐事有蹊跷,将来牵连到自己——当初那些死心塌地想跟着张邈除掉孟小满的官员,现在坟头怕是草都长满了经过这场风波,孟小满如今对兖州的掌控与威信远胜当初,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吕布虽说善战无前,也不过是一介莽夫可陈公台却是个多谋之人”荀彧闻言,谏了一句“主公务须小心,恐怕其中有诈”
“文若所言有理”孟小满点点头,又问道:“去年田租,田家可曾交齐?”
“田家去年欠了田租两成,曾言明今年补上”任峻不假思索的回答
“这田家倒是很懂进退……”孟小满闻言,心中便有了计较
从这田家只拖欠了两成粮草,到们在任峻婚事时阿谀讨好的举动看,们怕是从开始就抱了当墙头草的打算如今定陶尚在吕布手中,以田家一贯表现看,既然还受制于人,就不大可能会如此大义凛然的为百姓考虑,冒险投向曹军她虽未说穿,却觉此信多半有假
更何况,就算信里说的都是真的,若当真纵了吕布去同张邈会合,叫这二人再凑到一处,恐怕也不是什么好事占上风时两人还会各怀鬼胎,如今落了下风时恐怕就要同仇敌忾了既如此,倒不如自己先下手为强,也好早点还兖州百姓一个太平
孟小满一思及此,便拿定了主意,留下荀彧、乐进镇守昌邑,夏侯惇引左军,曹仁引右军,孟小满自己同典韦坐镇中军,以郭嘉、程立为军师,点数万兵马,浩浩荡荡往定陶去了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