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下,她双颊赤红如火,心中不由一荡,忙将视线移向案上酒壶
“这不是酒纤儿说今日吃多了酒,就派人给送了这壶蜜水来,说喝些蜜水能祛祛酒意”察觉到郭嘉视线,孟小满举起酒壶,满满的斟了一杯,将酒爵推到郭嘉面前,“奉孝今日也吃了酒,不妨也喝些xindd♀的身体不好,酒却不能再多吃了”
“多谢主公”说到酒,郭嘉不禁咂了咂嘴xindd♀大约猜到了孟小满会取下面具的原因整日戴着面具当然不会舒服,何况是有几分醉意的时候?喝了酒,人总会比平常更坦率几分,这多少算是郭嘉的经验之谈
等接过酒爵,才后知后觉的想起这杯子是孟小满刚用过的往日在徐州,孟小满为郭嘉端汤送药,早习惯了用嘴先试试温度,如今共用一个杯子,她也没放在心上可郭嘉当初适应得很快,偏偏此时却觉出些不自在来到这时,也不知该埋怨自己从前太过不以为意,还是埋怨现在的自己突然又在意起来
“奉孝,依看来,何谓大业?”孟小满突然问
“……上扶社稷,下安黎民,救百姓于水火,免生灵遭涂炭天下至大功业,莫过于此”大约因为经常模仿男人的声线语气,孟小满自己说话也不似寻常女子那般惯于轻声细语娇柔婉转,但却自有一番独特的沉稳大气,同她本人相得益彰,直听得郭嘉表面镇定自若,心里却难得有些狼狈慌乱,只得匆忙捡了个最简洁浅显的答案
早清楚孟小满既然支走所有人,所说的话便不会太过简单,偏偏不能克制自己的心猿意马——尤其是孟小满偏偏在此时以本来面目同商谈
孟小满却不察郭嘉的心思,她边下意识的用拇指摩挲着酒壶把手上的花纹,边听郭嘉的回答,听到最后,竟然笑了出来
“不错,记得当年曹公也是如此说,想来文若同仲德,还有今日宴席上的人们……也都如此期待”孟小满的笑容中满是自嘲之意“可有何德何能,去成就这般大业?”
郭嘉听到这里,才觉出孟小满很有些不对劲,顿时懊恼自己方才答得莽撞就是当年初掌曹军时,郭嘉也未曾听她说过这样的丧气话xindd♀分明记得很早以前,孟小满就不再把这些放在心上,总不成为了程昱今晚的那些话,就突然说出这样的话来
“早知无论再如何精于模仿,总会有些细微之处同曹公不尽相同,何况曹公文韬武略,远远不及”孟小满眯了眯眼睛,望向一旁照亮书房的那盏精巧的铜铸侍女灯据卞纤儿说,这灯还是曹操心爱之物,曹操始终将之摆在书房若此物有灵,不知是否也觉自己比不上曹操?“这五年来,故意调开了同曹公交情最深最久的夏侯元让,竭力避开同曹夫人相处,在人前一点一滴的抹掉曹公的痕迹,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