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那臧洪后尘了
“郭公则陪同本初前来,可知乃本初膀臂,难得本初愿意割爱留下公则在此主持大局”孟小满一眼瞥见郭图,急中生智,顺嘴接过袁绍的话茬“本初能有公则这般智谋之士相助,所不及,着实叫人羡慕的很哪!”
郭图只顾和郭嘉讲话,只听了孟小满这故意放大声音的后半句,真以为孟小满是称赞自己,心中得意,脸上却故作谦恭道:“为主公分忧,乃图分内之事,不敢当此夸奖,曹公谬赞了”
“公则不必谦虚,得公则相助,乃绍之幸事”袁绍脸上微笑,实则觉着像是有人朝自己嗓子眼里塞了块儿石头似的噎得慌biquie☆要是再荐郭嘉出仕,岂不是当面表明郭图比不得郭嘉,寒了郭图之心?一个是心中记恨的曹操僚属,一个是曾于自己有大功劳的谋士,孰轻孰重不问自明
郭嘉却不似郭图,甚至懒得掩饰神色间对郭图的不快,这话就听得多些又加之心思通透,就是个别词句听得还有不全,看了孟小满那几乎掩饰不住的气恼神色也把这事猜到了九分,忙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色,示意她多加忍耐方才的谈话,令郭嘉对郭图此人十分厌恶,可此刻却颇为庆幸袁绍带来的是同样姓郭的郭图,才叫孟小满捉住机会机灵的躲开了袁绍的这番算计
看到郭嘉安抚的眼神,孟小满又在心里把袁绍大骂一通,才忍下怒气,露出一个十分体贴的笑容来:“公孙瓒据守青、幽,却贪恋权柄、不识大体,惹出诸多事端,今后想必还要公则多为本初分忧才是”
听到这话,袁绍的笑脸险些维持不住,缓了一口气,这才勉强笑道“是极,是极,兖州灾荒,虽力所不及,但东武阳一带,却还可为孟德分忧孟德请放心,待到豫州斩了张闿那贼人之时,也代祭奠伯父一番”
孟小满这句话正拿住袁绍软肋,准备多时,正欲今年与那公孙瓒决个高低,为免腹背受敌,绝不能在这时和孟小满闹僵了关系孟小满既然已经让出东郡黄河以北的部分,此时倒也不宜逼迫太过
“如此,多谢本初了!来,请!”孟小满举起酒杯敬了袁绍一杯酒,第一次露出了发自真心的笑容来
直到离开袁军营地之后,孟小满这才长长的出了口气,冷笑道:“袁绍可真是好算计,若非兖州平定得快,只怕如今bqgea Θ都要替效力了”
这一趟走得实在有点险,按照郭嘉的计策,孟小满只带了数千亲兵,连典韦都没带,就是为了不叫袁绍对自己生出忌惮之心——在袁绍眼里,孟小满在兖州发展的太快了,早已令生出戒心,只觉自己之前在酸枣、河内时小看了她
孟小满从徐州回来之后已经分别听荀彧和程昱说起过当时袁绍的拉拢,再加上臧洪和袁绍顺势出兵却莫名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