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来,今天可是个好日子,吾要与奉孝再痛饮几杯”孟小满兀自不觉自己酒醉,只管继续要酒
“主公……”郭嘉本有心劝上几句,可听了这话,反倒开不了口,硬挤出一个笑脸,“嘉这就拿好酒来,陪主公喝个痛快”
早在孟小满进来时,就已经遣走仆从,听孟小满要酒,干脆亲自搬了个不大的酒坛进来,又转过身去一旁柜中去取酒爵:“这可是嘉的珍藏,主公不妨尝尝”
待郭嘉回转过身,要为孟小满斟酒,才见她靠着小几斜坐在坐榻之上,早已除去面具,露出本来的面貌,双颊酡红,双眼盈盈如波,抬起手不住的扇风,显是酒意冲头,热得难受
见了孟小满这般模样,郭嘉不禁忆起最初察觉自己对她心动的那夜,更觉她比记忆中又多出几分妩媚之意,心跳不由得比平常快过数倍,好不容易稳住心神,酒却只斟了半杯就递了过去
孟小满哪里肯依,硬是要又续了个满杯,到后来索性夺过酒坛自斟自饮,语气中多了一丝实实在在的苦意:“奉孝知心事,平日便罢了,今日还不许多喝几杯么?”
“主公又何必如此,”郭嘉心里又是心疼,又是妒忌,偏偏哪种心思也不能直言,搜肠刮肚半天,才道:“此事……都是嘉当初对不住主公”
“不必放在心上,有今日的地位,反倒该谢才对,又怎会怪?”郭嘉语气忐忑,孟小满却毫不在乎赵云之事她固然难过,却从不曾迁怒郭嘉当年撺掇自己走了这一步,“只是不甘……奉孝,依看来,比童夫人相貌如何?”
孟小满在郭嘉面前一向坦率,又喝多了酒,愈发言语无忌,却苦了郭嘉,张口结舌半天,也不知该如何回话赵云的夫人,不过稍瞥了一眼,现在连模样也记不太清楚,在眼里,天下女子也再没有比孟小满更好的了——可这话又怎好说出口?
“天色已晚,醉酒伤身,主公还是早些休息吧!”
看郭嘉避而不答,孟小满却心中不快,她踉踉跄跄站起身,走到郭嘉面前,伸出手,一把抓住胸前衣领,扯得郭嘉一趔趄她喝多了酒,本就脚下虚软,一下栽倒在郭嘉身上郭嘉本来正想起身扶她去歇息,这回却直接躺倒在了坐榻上
两人四目相对,都觉得这动作有些似曾相识只不过当年的孟小满,还是只露出尖牙利齿的小老虎,现在的她……感觉到身上的柔软触感,郭嘉突然觉得这初春的天气真是燥热得很
孟小满见身下郭嘉神色变幻,竟有些狼狈慌乱,突然生出一股顽皮之意,她扯着郭嘉衣领,俯下头在喉结上半啃半吻了一口,眼神迷离:“奉孝,男人欢喜这样是不是?看,也会的……比童夫人强,是不是?”
郭嘉被这突袭倒吸了一口冷气,连忙应道:“自然是强过许多,可主公,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