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还是你做了什么亏心事”靳海直接进了房间,发现只有老歪一个人在房间内
“你这话怎么说的,我能有啥不敢见你的我这不是刚回来,还没有去找你嘛!”老歪赶紧将房门关上,坐在靳海的对面
“玉手杖呢?”
“这不是还没有出手嘛!你再等等,老正又去了外地,这几天就回来,马上就有好消息了”老歪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我改主意了你们把手杖还我,我卖房子还你们的三十五万”
“这怎么行!事情已经说好了,不能改!”老歪立刻从凳子上站起来,强硬的说道这玉手杖可不是凡物,老歪这次出去虽然未能脱手,但是已经知道它的价值,要不是太贵重,早就卖出去了
“怎么不行,这可是我们山村的东西,终归由我来做主”靳海也激动的从床边站了起来
“你要知道,你现在可不是欠三十五万,可是一百万,你还的起嘛!”
“你们这伙骗子!我去公安局揭发你们!”靳海说着就往外走
老歪一把拉住靳海,一改口气,笑着说道:“靳兄弟,好说,好说,你别激动,我这就将手杖还你”
靳海被拉到凳子边,被老歪按坐在凳上老歪接着走向床头,拿出一个布包
“就在这里,你放心吧!”
靳海刚要起身查看,就被老歪止住
“靳兄弟,你急什么,你还怕跑了,来,喝口水再说”
老歪起身给靳海倒水,趁机偷偷的往茶杯中倒一包药靳海本来就怀有戒心,老歪的这个动作被他从墙上的镜子中看到
靳海从怀中拿出自己准备自杀的水果刀,对着老歪捅了过去
看着躺在血泊中的老歪,靳海没有感觉到害怕,反而有一种放下的舒畅感
靳海扔下刀,走出旅馆,走向公安局
事情真相大白,狗娃的死也水落石出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善恶到头终有报
和凌峰办完手续,靳河抱着靳海的骨灰,靳仁拿着玉手杖,龙阳带着孩子还不应该有的愁绪,离开了县城
“靳爷爷,你说这世上的人都那么复杂吗?”龙阳安分的跟在靳仁的身边,头脑中满满的不理解,抬头看向靳仁问道
“复杂?其实人很简单,是自己把自己搞的复杂了”靳仁也不知用什么词语来解释世上人,听到龙阳说到复杂两个字,反倒觉得这两个字用起来也很恰当
“自己怎么把自己搞复杂了?”龙阳接着问道
“是欲望!是欲望让他们忘记了简单!”一直少言寡语的靳河接口说道
龙阳抬头看着靳河,靳仁也诧异的看向靳河
此时的靳河,满含泪水的看着靳海的骨灰盒,双手紧紧的抱住
“哎!”靳仁叹了口气,转头向山上走去
靳河转过头,向远方的县城看去好一会,他也一言不发的向山上走去
“难道欲望在县城里?”龙阳搞不清楚,只有跟在两人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