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愕望着这一切
随即他抿紧薄唇,抬脚进去,指腹从桌面滑过,落了一手的灰尘
打开衣柜,只看见整齐叠放两件衣物
一件黑衣,一件白衣
黑衣是斩杀妖魔穿的,白衣是在他身边穿的
她过的,比他想象中清苦多了
细细回忆这些年,他似乎从未给过她什么,她未曾动索要,平在他跟前,看着好似什么都不缺
“我还记得,第一次这里,谢姮炒了一桌子好吃的饭菜,我、谢姮、白羲,还有容清坐在一,家吃得都很开心”
舒瑶走进院子里,看着男人清冷的背影,不客气道:“只是那样的快乐,被你亲手摧毁了”
谢涔之转过身,冷淡的目光落在舒瑶脸上
舒瑶从前很敬畏他,他一个眼神,便足以让她退,如今咬牙迎着那目光,“谢姮真的很喜欢你,我还记得在禁的候,我说那四个弟子会不会是你派去杀她的,她很快就说‘不是’,她从未怀疑过你”
可是他呢?他一直在怀疑谢姮
舒瑶强忍着眼底的酸涩,吸吸鼻子,又说:“就算是妖又怎么样,就算谢姮她是妖,我觉得她是个好妖,不管她是谁,她都是我的朋友”
“可是你呢?”她声质问道:“她就算是妖,难道会害你吗?”
外面的人到动静,快步进,为首的殷晗见她言行无礼,沉声呵斥道:“对君上呼小叫,你放肆!”
“你才放肆!”舒瑶扭过头,冷冷盯着殷晗,毫不客气骂道:“谢姮好歹是未的宗夫人,她平日到底是对你多宽容,才让你有胆子一次次放肆,反复针对她?”
殷晗被她兜头骂得一怔
他从未被人如此当面骂过,当即心头火,恨不得教训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厚的小丫头
但一到舒瑶提及谢姮,他嘴唇动了动,欲言又止,一要反驳的话未曾说出口
殷晗攥了攥拳,低头不语
舒瑶眼底满是血丝,恶狠狠瞪着他,又不顾礼数,蓦上前去拽谢涔之的袖子
“你看这里”舒瑶拉着他,走到后院的灵池边,指着那灵池道:“谢姮指认江音宁的前一夜,我过这里找她,她那候伤心极了,整个人沉入了湖底,我努力她捞出,她便在我怀里哭”
指认江音宁的前一夜
谢涔之站在灵池边,想了那一日
那一日江音宁过找他请教剑,正好他处理完公务,便随便指点了招
她一直跟在他身后,说多年未见,很想找他说话,他懒得驱赶,便偶尔回应句
江音宁害怕问他,若是此景被阿姮看到了,阿姮可会生气,他那觉得是无稽之谈,阿姮从不会因此而生气,更何况,他要做什么,谁又能干预?
他那说:“干她何事?”
她定是到了
他极少见她哭,可她哭的次,总是因为他
谢涔之垂袖站着,狠狠闭目,眉宇间竟染上一层疲态和恸意
舒瑶说:“谢姮告诉我,江音宁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