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又清雅动听,回荡在这空旷的宫殿中,像是珠落玉盘,字字叮咚敲在的尖
汐姮在原地僵住
股奇怪的寒气顺着四肢,冲头顶
怔怔盯着眼前的人,彻底忘记接下来该做什么
不说,男人便也安静地俯视着,即便是站在那儿,姿态也极为优雅沉静
许久,汐姮才迟疑地叫:“哥、哥?”
几乎不能相信眼前的人是哥哥
不过才百年不见
可他满头的黑发,为何变成了皑皑白发?
即使容颜和气质丝毫未变,仍是如既往的好看,却能感觉到他眼底积压了万年萧索冷意
怎么会这样呢?
汐姮盯着他的眼睛,慢慢朝他靠近
靠得越近,下意识产的亲昵安全感,便更为浓了
这是他们血脉之间的联系
也许来之前犹豫过,担哥哥会气,可真的见了他,便知道,这是最依赖的血亲,永远都不会伤害
男人垂眸凝视着,抬起宽阔的右掌
“来”
“让为兄看看你”
汐姮手递给他
握住手的刹那,男人闭目,汐姮感觉到股蛮横的力量闯入自己体内,却丝毫没有抵抗之意,任由那股力量扫去体内残余的、来自人间的浊气
像是聆听着来自故乡的摇篮曲
甚至感到困意
紧绷多日的背脊,终于彻底放松下来
再次抬头,看着紧闭双眸的兄长,看到他沉浸的广袖突然无风掠起,随着时间的流逝,眉逐渐染层凛冽的杀气
他再次睁开眼,幽深不见底的黑眸,带着极冷的寒气
“世人欺辱你、背弃你、利用你”
他抬起眼睑,尾音沉,杀气毕露,“该死”
短短须臾,他已看到了百年来全部的记忆
他看到如何孤苦伶仃地跟着旁人,如何努力在刀山血海里厮杀,如何尽尽力地伺候那凡人,以及如何……性命垂危,剖断情
在神族,是所有神眼中的幼崽,烛龙千岁方才成年,而才不过两百余岁
即便是让毁灭天道法则,他们也本是想千岁之后
场意,让大家宠着疼着的小丫头,瞬息之间长大了
玄缙从未如此盛怒过
“来日覆灭三界,必将他们挫骨扬灰”
汐姮悄悄看着兄长的侧颜,没想到他这么快就读取了的记忆
突然想起,来之前与卫折玉的对,以及悄悄给青羽疗伤的事
……不会也看见了吧?
“你自己之事,为兄不插手”
像是也同时听到了的声,玄缙目光变得温和,朝略弯薄唇,温声安抚
汐姮:“……”
在他跟前几乎无所遁形
汐姮飞快地抽回了手,断了他读的能力
指尖仿佛残留着冰冷的触感,抓了抓裙摆,又手悄悄背到身后去——是下意识在哥哥跟前才有的小动作
磨了磨指尖,又突然抬起只手,1轻轻拽了拽他的衣袖
“哥哥”
他目光微凝,低头看
“我没有了,也感受不到难过了,所以比起我的历……”汐姮抬手,轻轻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