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轮椅化为一缕缕黑气,转瞬消失不见
只留下群跪在原地瑟瑟发抖的魔
当事人谢涔之匆忙且狼狈地洗干净了身子,换上了干净洁白的衣服
血和尘土褪去,深邃的黑眸掠来,又让人感受到了压迫感
仿佛又成了那高不可攀的少年仙君
只是沉重的铁链镣铐格外刺眼——这是她亲自为他下的禁制,有了这,他只是个无用法术的废人,就算他想要召唤灵渠剑杀她,也做不到
她还是时刻防备着他
谢涔之对此置之笑,当年他废了她的修为,如今被如此对待,便当做是在还债
他跟随着那些押送他的人,步入宫殿,看见上方穿着红裙的女子,背对着他站着,背影高贵凛然
她以前,也定是这样仰望着他的背影
原来仰望的感觉,是这么遥远
他抬起头,唤她:“阿姮”
她转过身来,句话也没说,他身边的人已他狠狠踹,冷声训斥道:“放肆!面对汐姮公主,应该尊称殿下!”
谢涔之个踉跄,也没有反抗,很快改了口
“殿下”
汐姮没有应答,只抬手让其他人下去,淡淡俯视着他,直截了当地说:“说过,有办替我解决天劫石”
“蓬莱的那颗天劫石,要怎么才能毁掉?”
谢涔之拖着沉重的枷锁,重新站稳,广袖垂落,端得是风姿清雅
“天劫石不会排斥我”他说:“先让我去接近它,再寻机毁了它”
“好”汐姮走下台阶,从他擦身而过,“跟我来”
谢涔之转身,艰难地跟在她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