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如果不是没有办法,她不会到鬼蜮来找我”
卫折玉抿了抿干涩的唇,随即觉到什么东碰上了他的膝盖
他又是一惊,猛地回神
汐姮走来,隔着衣衫摸了摸他的膝盖
她说:“卫折玉,你道我什么一直叫你卫折玉么?我一直认,人的一辈子很,没必要因从前就放弃自己的身份,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可是你,似乎一直没有从仇恨中走出来”
还记得在藏云宗,她还是谢姮的时候,就曾安慰他
他的执念太重了
汐姮朝他展颜一笑:“你瞧,就算是腿断了,也是可以痊愈的”
少年心底一跳,不何,她靠近他,他却总觉得没由来地有些慌乱
像是被戳中心里最深处的阴暗面,最见不得人的心思暴露在她眼前,无遁形
她是……猜到了么?
他迎着她透亮的眸光,像是被灼痛了,慌乱地后退一步,因还不习惯走路,猝不及防往后一摔
“砰”的一声,他狼狈地跌回轮椅中,手指慌乱地抓着扶手,像是受了惊一样
汐姮兀地一笑,“噗嗤”
卫折玉:“……不许笑!”
因尴尬,少年眼底染上一层愠怒的薄红
她仍旧是笑吟吟的,睫毛垂落,眼底却没什么直达深处的笑意
“卫折玉,轮回镜的碎片,我已让人重新粘好,明日还你”
谢涔之被那些魔重新押送到天劫石边
那些魔他松绑,拿着剑虎视眈眈地盯着他,随时准备在他完成最后的事情之后,再给他致命一刀
谢涔之抬手划破掌心,将沾血的手掌贴向眼前的巨石
他闭上眼睛
眼前的天劫石遽然发出璀璨的光芒,像是在兴奋地回应着他的召唤
一道光柱直冲天空,将清晨雾蒙蒙的天空照亮
白色的光点涌入谢涔之的身,风鼓起广袖,锁链叮叮地撞击着
白衣男子的容颜岑寂如雪,抬眼间,似乎万年亘古不变,犹如神祗降世
灵渠剑从千里之外,瞬息掠到了他的眼前,在朝他兴奋地颤动
握剑吧
握住剑,你是世间第二位降临的神
杀了那个神族,主宰三界吧!
被磋磨至,那只是蝼蚁的命运
谢涔之淡淡凝视着眼前的剑,微微一笑,眼底却没什么笑意,“我上次是与你如何说的?”
灵渠剑微微一滞
他嗓音冰冷,“我说了,别再有杀阿姮的念头,否则我连你一起杀”
灵渠剑:“……”
操,它果然不应该对这个疯子抱什么期待
灵渠剑又灰溜溜地离开了
灵渠剑的出现那周围的魔心惊胆战,待它离开,谢涔之安静地站在原地,闭目对他们道:“还等什么?”
那几个魔对视一眼,迟疑着拿着剑上前
他们对他仍有畏惧,即使这人身披枷锁,还是足以震慑群魔,即使他毫不抵抗,也仍让魔畏惧
寒光一闪
首的那只魔一剑刺向谢涔之
但是疼痛迟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