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自顾自地坐直了,冷声说:“出去”
区区仙酿,无法让神族和凡人样,饮了酒之后就变得面红耳赤,她的眉眼一如既往地清冷精致,旦面无表情,便又有了分不可直视的威仪
这时候,又像瞧着极为清醒
容清觉得她没清醒,此刻大抵是在发酒疯
这年也委实没了办法,叹息了声,转身出去,吩咐了外面的侍从,记着注意里头的动静,明日一早再备写醒酒汤之类的,便转身离去
然而汐姮还是在里面坐着不动,容清在或不在,她似乎都没有太大的感觉
只是觉得好热
又困又头疼
头痛欲裂
为什么喝了酒,头却这么痛呢?
她想找些让自己舒服些的办法,拿起桌案上冷却的茶水,囫囵着咽了口,又难受地捧着脑袋,把身体缩成小团
这种在云上轻飘飘,又好像往下坠的感觉,似乎……从前经历过的
——“日后莫要再饮酒了”
记忆中,白衣男子神色冷淡,轻易替了她解了酒,她站在寂静的长街上,抿唇看着他转身而去的背影
她当时第次饮酒,才知道原来饮酒,是这样难受的感觉,似乎在醉酒之下,也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所以醒了酒后,那人瞧她的神色才会如此冰冷
她懊恼地独坐夜,第二日清晨,故意装作什么事都没有生,继续在阳光下朝那人笑吟吟地问好
那个人……
汐姮眯起眼睛,捧着沉的脑袋起身,迷迷糊糊地在墙上撞了两回,才找到了紧闭的殿门,推开门,外头的人见了她,似乎是在说些什么,她却不想去搭理
她有些摸不着方向,脚步迟缓,四处乱晃,兜了无数圈子
醒酒……
醒酒的人呢……
直到来到一间密室外,手掌贴上冰冷的石门,用力推
“咯吱——”
石门开启
她看到角落里满身是血的人,也不管这人为有血,也不去想这是谁,就下意识地走了过去
谢涔之正咬牙忍受着痛苦
她不想杀他,派了医官为他诊治,偏生那医官也故意轻贱他,伤口包扎了,痛苦却无任何纾解
他额角满是冷汗,听到声音时,乎怀疑是幻听
怎么会有人来呢?
可他抬头,却见眼神迷蒙的阿姮,摇摇晃晃地走向他
她在他跟前蹲下
她似乎是不太正常,眼皮子直打颤,睫毛沉沉地盖着,只露出一点点水亮的目光,极其困倦地瞅着他
“晕……”她捂着额头,极其艰难地咕哝了个字
许久,她往前栽
头扎进了他的怀里
三界轮换了无数个日夜,人间小小的茶肆里,年迷茫地在听故事
那说书人的故事换了个又一个
譬如,某对男女见钟情,私定终身,奈男子家道中落,男子始终念念不忘那女子,却再也高攀不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嫁旁人,直到孤独老去
又譬如,本是青梅竹马的男女,却突然被小人插足,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