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来了,今夜这一遭,大概就像是死刑前断头酒罢
醉着离去,倒也无妨
她又有要玩闹的架势,他按着她的头,低声哄:“乖,睡觉”
汐姮公主在谢涔之那过了一夜,第二日,消息传了开,很快又被几位族下令,强行压了下去
容清清晨第一个来寻汐姮,却在殿中扑了个空,直到寻到那密室,到谢涔之怀中沉睡的阿姐,少年的脸色倏然变得惨白,险些没站稳
谢涔之说:“下次,别让她喝这么多了”
男人色平静,眉宇间透着清冷疏离,容清到底曾是藏云宗弟子,对他仍有些许忌惮,只抿紧唇,口气不善:“你没对阿姐做什么吧?”
谢涔之没有再理会他
容清又忍不住愤恨地瞪了他一眼,但还是心里闷着一口气,让他越想越觉得憋屈
早知道昨晚就不走了
就算守在阿姐门外,也不能便宜了这人
身后的侍从上前,小心地将沉睡的少女从谢涔之膝头拖离,容清走过去,在谢涔之注视下,将汐姮打横抱起,转身离去
容清把她带回昔日的寝殿,又出去向赤言君说了来龙去脉,但是去掉了她主动去找谢涔之细节,赤言闻言,眼底又有了几分杀意,“这谢涔之,果然是个大祸害”
容清:“晚辈只怕阿姐仍念旧情”
赤言嘲讽:“旧情?他也配与小殿下论旧情?”
就在此时,屋内传来动静,汐姮醒了
容清和赤言匆忙进去,醒过来的汐姮站在窗边,色恢复了往日的波澜不惊,只是抬手按着额角,叹息道:“来我是沾不得酒”
大清早一醒来,就觉得很疲惫,还有点喝断片了
赤言抱臂,瞅了她一眼,幽幽:“是喝不得,昨夜那副模样,应该用留影珠记录下来,回头让帝君好好瞧瞧,他那懂事乖巧的好妹妹能醉什么样子”
汐姮:“……”
哥哥从前就不许她随便饮酒,她瞪了赤言一眼,眼底有淡淡警告
赤言又笑:“行了,逗你玩的,我怎么会跑去告状?再说了,这儿都是自己人,你就算醉了也没什么,就是昨夜青羽不在,容清把你带回来,你……”
汐姮打断他,漠然道:“昨夜之事,不必再提”
发生了就算了,她性情骄傲,并不想回忆自己发酒疯的瞬间,也不感兴趣
容清深知阿姐如今秉性,只是拍了拍手,面恭候慕家侍从端来醒酒汤,少年亲自端着汤药,放在桌上,笑得清风霁月,:“阿姐,这是容清今日亲自为阿姐熬的汤,用的是千年灵药,阿姐喝了,就不会再感到不适了”
汐姮过去,试探着尝了一口,点头:“不错”
容清露齿腼腆一笑
汐姮又看了窗,随口问道:“我昨夜醉得太狠,今日虽有些困倦,倒也没别的不适,在蹊跷你昨夜熬汤了么?难道是因为你醒酒汤?”
若是如此,熬汤需要几个时辰,他岂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