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能做,若论生入死、上刀山下火海,她定是义不容辞,唯独是在这些复杂的需要文书的事情上,她是真的不懂
哪怕她拒绝了他,他也仍旧在候,站够半个时辰,才会回到他们他安排的密室中去
有人不解,嘲笑他痴心妄想,自欺欺人,殊不知他们才是不懂她的一个
一百年,不是认识的一百年,是日夜朝夕相对,生入死的一百年
他如今懂她不过
谢涔之知道,她自己刻定是有些纠结的,毕竟他在她眼里,应该是不应该接触的类人能她做事,已是万幸,他便顺着她的话,淡淡道:“便多谢殿下成全”
汐姮瞥了他一眼,低声警告道:“你莫要动什么手脚,这些东西,我必然会亲自检查,若是我发现你敢动什么歪心思……”
他笑了一声,打断她的话,“我若动手脚,殿下大抵也瞧不来”
“……”她耳根一红,不是羞的,是被气的
汐姮瞪了这不知死活的人一眼,若是平时,她铁定转身就走,她实在是还是太害怕一大摞文书了,没有再多难他什么,便又故作冷漠潇洒地离去了
将事情交给谢涔之,果真是找对了人
他本就非同寻常的聪颖,加之身陵山君多年,从小读得万宗书卷,这些小事交给他,不过一夜,便已完成了大半,汐姮坐在他跟前,依次翻本卷宗,随意了,故作正经地点头,“勉强还算过得去”
她紧蹙眉心,得认真,时随便表达一下态度,“这个起来有些道理”
“这个这么处理还行”
“勉强过关吧”
他偶尔解释句,把她不懂的地捋顺,“你处,他们给的条件的确诱人,也要知其所图,你若答应这请求,魔族便不敢再跨过这里,说道理,不过借你之势,意欲驱逐常年在地的魔族……”
谢涔之低头,嗓音清淡,因体弱的缘故,透着些许哑意,长发从肩头拂落,掠起一股冷香
她又阖上文书,勉其难地评价道:“你说的……是有些分道理”
他说话有理有据,条理分明,她跟着他的思路走,就算不知不觉地被他带到了老远,都还是觉得有道理
她自知不是这块料,可这对比之下,还是不禁有些懊恼
他唇角轻掠,黑眸泛着淡淡的光彩,宽慰道:“你还小,不懂是正常的,将来便慢慢地会了”
汐姮下意识顺着他点头,转眼发觉他的声音很近,意识到不对,又起身与他拉距离,还是冷漠道:“虽然你说的有道理,这些东西,我还会交给旁人过目,我自然是不什么手脚,旁人可未必”
她用这句话试他
他笑,“悉听尊便”
“……”
汐姮只好离去
只是她总觉得,自己显得有些没气势
她其实知道,他是不会这做的,先不说这的后果他担不得担得起,单说他这个人,她是了解的,他如果做这些卑劣的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