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如同废人的么?!
怎么还会……震开她的鞭子?
谢涔之冷淡地侧身,盯了她一眼
这一眼,杀意毕现
秦姣被他冷彻如冰的眼神一看,一股寒意蹿上背脊
那是一种人面对生死本能的恐惧,她大脑一片空白,已经第一时间意识到了危险连连后退好几步,惊骇地看着他
手中的鞭子“啪”的一下掉落,秦姣落荒而逃
她一路狂奔至无人的地方,手脚才逐渐回暖,心跳得极快,男人的眼神犹如噩梦一般,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
秦姣一阵后怕
但她随后又觉得不对
这陵山君,看起来根本不像传言中完全失去了修为,反而看起来极为可怕,难道他是在隐藏着么?难道他其实不是真的投降给神族,而是在卧薪尝胆,忍辱负重?
秦姣当夜将自己的发现和猜测告知了师尊
柏息抚须道:“这个陵山君……最好少招惹,不管他是什么打算,此人都绝非好相处之辈”
秦姣:“弟子不明白,为什么他都沦落到了这个地步,怎么还……”
“你看如今的藏云宗”柏息问:“你可听说过,他投降后,藏云宗出了么乱子?”
秦姣微怔,茫然道:“好像……真的没有”
她突然反应过来什么
按理说,宗主率先投敌,先乱的当是藏云宗
藏云宗身为仙门之首,先出手抵御神族的也是当是藏云宗
可是什么都没有
藏云宗么消息都没有,安静得仿佛不存在
没有问题,才是最大的问题
柏息神色复杂,感慨道:“这便是这位陵山君的可怕之处,为师至今都猜不透,他到底在筹谋着么,他看起来最可疑之时,又好像无欲无求,等你真的信了他的无欲无求,才发现他绝非如此简单的人”
“这样的人,我们最好远离,不要招惹他,无论他是否要与神族斗,我们都最好别插手”
秦姣不解:“如果他要对付神族,我们何不与他联手,据说他手中有灵渠剑……如果再加我们,未必不能杀那些神族!”
柏息无奈一叹:“你以为,为师想得到这一切,汐姮想不到么?”
秦姣彻底怔住
是啊
汐姮怎么会不知道呢?
如果是别人,也许会忽视藏云宗,但是她绝对不会,因为她在藏云宗生活了一百年,整整一百年的岁月啊,有爱有恨的一百年,刻骨铭心的一百年就算觉醒成神,她也绝对不会忘记
所以她想到了,她又为何不动手呢?
汐姮坐在树枝,靠着身后的枝干闭目养神,指尖夹着一封信笺,随着风拂过,那封信在她指尖灰飞烟灭
——“谢姮,我今日又练成一个极其复杂的剑法,比你当年教我的剑法还要厉害!我马上就要突破道虚境啦,可是,我应该等不到下一次试剑大会,不过,你不亲自来看我比试的话,我就算取得第一,好像也没什么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