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又暗恨得牙痒痒
原本就是杀人如麻无恶不作的大魔头,本性极恶,即便如今不得不向强大的神族低头,骨子里也还是阴狠至极
他们一边加深了对汐姮的恐惧,一边极想发泄压抑的残暴恶念
夜色浓郁,他们抓了秦姣,在女子绝望的目光下,将爪牙伸向她的肩……
“不长眼的东西,敢在我们眼皮子底下溜去……”
“忍了几个月没吃人了,今天正好开开荤!”
“还好魔君大人去了不周山,老子今天差点被你这臭娘们整死!”
“呜呜!!”秦姣满脸是泪,努力发出声音,只能绝望地在雪地里挣扎,血从身下涌入,浸入厚厚的积雪中,她痛得快要死去了
意识快要崩断的瞬间,好像有么溅上脸颊,秦姣睁大眼睛,看面的魔表情定格在最后一瞬,然后“砰”的一声,如烟花炸开,在她跟化为点点光
如同天汐姮杀魔一般干脆
秦姣呆滞地站在原地,看着不远处的谢涔之
月华洒落银丝,衬得肌肤如霜雪,分是极其熟悉的脸,眉宇间携了淡漠睥睨之色,黑眸幽冷,陌生得近乎冷漠
谢涔之收回方才抬起杀魔的手,慢慢走到她跟,突然说:“方才他们说,卫折玉去了不周山?”
秦姣咬着牙根不说话
谢涔之经确定了怀疑,袖中手狠狠一攥,猛地转身离去
秦姣警惕地望着他的背影,还没来得及松懈,忽然感觉到他停了下来,转身朝自己看了来,她浑身紧绷,下意识害怕地后退了一步
只他抬袖,一道光从她眼拂落
秦姣低头,发觉自己换了身衣服
这是……男人的衣服?
她迟疑地抬手,摸着自己脸,仍旧不善地盯着谢涔之
他经害她说不了话了,还要对她做么?
谢涔之凝视着她,冷淡道:“今夜你冒充我,日午时,你体内禁制自会解开,你好好与阿姮说清缘由,她不会杀你”
秦姣一愣
他说……么?
秦姣还没来得及点头,便谢涔之转身,身影消失在黑暗中
四周一片死寂,徒留低沉的风声犹如鬼哭,在耳边呜咽辗转
秦姣像是泄了力一般,靠着墙跌坐下来
空气中残留着极淡气息,虽难以察觉,可身为修仙之人,秦姣如何感受不出,这种气息……像极了那些神族
日这三界的天,大抵是又要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