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徐国茂的讲述后,本来已经拿好配剑准备离开国色天香楼的他,却突然放心长剑,继续坐回到饭桌边上
徐国茂不明白龙炎亭为什么会有如此转变,他疑惑问道:“大人,您这是?”
龙炎亭招招手来:“来,坐下陪我把早饭吃了
你刚刚说的那些不算什么大事,等吃完早饭我们去一趟军法处,这件事最后吃亏的一定不会是我们”
“吃亏的不会是我们?”
徐国茂拉开椅子坐下,他一脸不解地看着龙炎亭
在徐国茂看来,雄狮军团的王牌骑兵团死了整整一个营的人,另外偏军的六旗兵马现在群龙无首
而造成这一切的正是屠龙旗
龙炎亭身为屠龙旗的监军,他凭什么觉得自己有把握能全身而退?
翘儿给徐国茂盛了一碗凤髓粥,徐国茂接过以后道了声谢
他端着凤髓粥没心情吃,仍旧一脸不安地看着龙炎亭
龙炎亭见徐国茂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他将手中的玉箸放下道:“看来我不把事情给你说清楚,这早饭你是没心情吃下去了”
徐国茂老老实实地点点头
龙炎亭笑了笑道:“国茂你好好想一想,咱们雄狮军团有哪条军规说过,一切缴获
要上缴军需总处?”
“没有”
徐国茂本身就是和龙炎亭一起从军法处出来的,对于军规他比任何人都了解,所以他十分干脆地摇了摇头
随后徐国茂还补充了一句:“雄狮军团一直都是以旗为单位,战时的所有缴获都是归各旗兵马的军需处自行处理,这是明王殿下亲自定下的规矩”
“这就对了,雄狮军团既然没有战利品上缴的规定,那紫狮骑兵营凭什么和六旗总指挥使去找屠龙旗上缴?”
“可是紫狮骑兵营和其他六旗的人可以狡辩说,他们不是去逼咱们屠龙旗上缴战利品,而是有别的公务要到咱们屠龙旗啊?”
徐国茂疑惑地问道
龙炎亭淡淡一笑道:“国茂你难道忘了?根据军法规定,各旗之间有公务往来,必须先通知监军知晓公务内容
紫狮骑兵营和那六旗总指挥使不问自来,我们怎么知道他们是不是叛变了,想要趁机袭击我们屠龙旗的营地?
按照军法规定,军用营地附近三里范围内都属于军事禁区
没有经过对方监军同意,硬闯禁区全都可视为敌袭
所以像紫狮骑兵营和六旗总指挥使的行为,我们主动对他们发起攻击都是合情合理的一件事,更别提他们还是误触我们布置的陷阱
你安安心心的在这儿把早饭吃了,吃完以后咱们列一个清单去军法处
今天咱们必须去找紫狮旗的陆千帆要一个说法
他要是解释不清楚自己的举动,这官司我一定打到明王殿下那里去”
“清单?大人,咱们列什么清单?”徐国茂有些疑惑地问
龙炎亭没好气道:“你傻是不是?你家大人我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