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又正好对上了她“见了鬼”的震惊神色
纯良无害地对着她歪了歪头:“这位师姐认得?”
陆秧秧:“不认得!”
但是显然没信
从那以后,就黏上了她
在学堂时要跟她坐在一起,吃饭时也总抢着把好吃的往她碗里放
就连上个休沐的日子,她被解师兄带去了镇子、不在山里,还是去山上摘了一盆新鲜的带叶枇杷,坐在她寝房的门前乖乖地等她回来把枇杷送给她
玄门里对这种事又向来开明,要不是寝房都是单人住的,说不准都能带着铺盖卷儿去跟她挤一间
陆秧秧倒是不怕,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实在不行就打一架
正面跟人刚,她可是从来没怕的!
可俗话说得好,“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晏鹭词的那一刀明晃晃悬在她头上,却总也不往下砍,反倒让她心里没底,一点也猜不出来到底想干什么,只能时刻提防,连饭都吃不香
好好吃饭长身高可是她如今最重要的事,所有让她不能好好吃饭的人都是臭皮蛋,就算脸长得再好看,她也绝对不喜欢!
嗯
没错
即使顶着这张小软糕的脸可可怜怜地说要给她送药,她也一定要心无波澜,不为所动!
陆秧秧:“真的不用了!”
说完,她绕开,闷头就跑,一路冲进了她的寝房
……
接下来的几日,陆秧秧白天在学堂里认真学符,晚上就换上夜行服潜进王望峰门深处继续找人,几乎把望峰门翻了个底朝天,连水井她都跳进去游了一通,想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关人的暗道暗门可是几天下来,她却一无所获反倒因为每天睡不饱,她都快没有多余的精力提防晏鹭词了
好在晏鹭词这几天也没什么动作除了每天坚持在她的学堂的桌子上放两颗新鲜的连蒂樱桃,就只有在她不小心打瞌睡、脑门快要撞到桌子上时用手心帮她垫了一下
那次,陆秧秧因为不够清醒,对上晏鹭词凑得过分近的甜软笑脸,很丢人地没忍住脸红了一次
说实话,在人面前的晏鹭词爱笑爱闹,对着谁都是一副笑脸,天生又是一副天真的好皮囊,真的很有蛊惑性,以至于不知不觉间,她对的提防越来越弱,好几次差点就把初次见面时感受到的冲天邪气给忘了
她甚至都在吃着樱桃的时候开始盘算,干脆就不管是什么来路了,走的时候直接把人捆起来带走,反正等到了她的家里,想跑也跑不掉
……
很快,六日已过,又到了休沐日的前一晚
一想到明天就能下山、可以到镇子再查探查探段峥明的线索,陆秧秧决定今晚好好睡一觉所以她没有出门,早早地熄了灯躺到了床上
但就在她即将陷入睡眠的时候,一股馥郁的桂花香气忽然萦绕到了她的鼻间
陆秧秧下意识嗅了两下,在发觉到桂花香气下掩藏着的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