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矮凳,举手投足像极了外面的混混流氓
接着,走到椅子前,毫无坐相地懒洋洋歪进椅子里,抬起手肘,食指向上一扬,一张还没手指长的细小黄符便从的袖口蹿了出来,直挺挺浮空立在的指尖
一言不发,小符上的朱砂纹路就亮了起来,十余只双面开刃的小剑闪着寒光,围绕在符纸的四周慢慢转动
随着指尖几不可见地一动,一只小剑疾驰飞向陆秧秧平躺着的床,剑柄粗暴地压进床里、抵住她的后背,硬生生用猛劲将她撬起了空!
她上身刚起来,又有四只小剑一起飞出,剑柄用力顶住她的后背前胸和左右两侧,将她的上半身团团牢牢锁住,让她保持着坐在床上的姿势无法动弹
陆秧秧深知中了“真言香”的人发作时是什么样子,因此在被剑柄碰到她的那一刻起,她就果断卸掉了浑身的力道,任凭被剑柄死死地顶着,也要作出一副昏迷瘫软的样子自然歪倒,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到了剑柄上
但这样一来,被剑柄顶住的地方就更加剧痛无比,明早起来肯定全是淤青!
痛痛痛痛痛死了!
晏鹭词……
陆秧秧压制住她痛到痉挛的指尖,在心里默默地发誓
绝对杀了!
砍成四大块!
“在三月初七以前见过?”
陆秧秧正在脑海中大刀阔斧剁着晏鹭词,晏鹭词的第一个问题已经问了出来
她只能马上拉回神智,片刻不停留地张开嘴答道:“从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