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露出一副要扑上去咬断它脑袋的凶恶样子
黑野猪却完全没有察觉,又开心地跑到了陆秧秧的身边,翻着肚皮躺下
但陆秧秧此时却顾不上管他们
在大王刨土的途中,她就感受到了越发浓烈的不祥邪气
如今这股邪气更是近在咫尺
她沿着洞窟向前走了一段,绕过几处怪异嶙峋的大石,见到了一个洞穴口
从洞穴口探头向内,只见里面摆着各种牲畜的白头骨,上面均用血画上了恐怖的扭曲条纹
而这些头骨中,有数道红色的阴气化为血藤,箭矢般射了出去,正齐齐扎在一个花白老人的体内,将他死死钉在了墙上
血藤不断涌动,正在吸食着他的鲜血
这次,看到这片阵眼的布置,陆秧秧便一下就认出这是什么阵法了
这是西北那边那群歪门邪道的小杂碎弄出来的,叫什么“鬼蜮阵法”
她以前在家里的文书上见人提到过,这阵法可以借取外来的力量为自己所用,但付出和风险都相当大,极易出现问题,一旦阵法损坏或借来的力量超出术者的控制,术者立刻就会遭到反噬
当然,这种小打小闹还容易伤到自己的阵法根本就入不了陆秧秧的眼,他们家藏书阁里的每一种咒术都不知道比它高明出多少倍
她之所以会记得这段话,是因为文书中这段话的旁边,有她阿娘当年做的点评
就四个字——
“傻子才用”
看这老人的样子,显然就是遭到反噬了
大王也跟在陆秧秧的身后到了
它嗅了嗅,接着用脸在段峥明的裤子上蹭了两下
段峥明低声告诉陆秧秧:“是同一个”
陆秧秧于是便明白了
眼前这个被血藤吸着血的老人,和用血写出“俞”字符、用血涂抹牛羊头骨的是同一个人
他就是如今望峰门的那位门主
俞望
陆秧秧思索了一下,让段峥明他们先等在洞穴外面,她自己抬脚走了进去
俞望已经被反噬的血藤吸血许久了
即便用灵力苦苦支撑,他的血也快要流光了
因此他的视线已经变得十分模糊,即使迟钝地听到了有人进来的动静,他也只能勉强看到她穿的白色的袍子
“你是……望峰门的弟子?”
他的声音沙哑难听,仿佛是从嗓子眼里嘶扯出来的
“你是谁?”
出声间,陆秧秧打量着他
到底是如今望峰门的门主,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失血成这样,还能靠灵力撑着吊住一口气不死要是换成本事差些的人,早就已经是一条干尸了
但他应该也差不多要死了
灵力都开始涣散了
凭着求生的意志,俞望将涣散出体外的灵力拼命凝聚了一些,强撑着睁大了眼睛
看清陆秧秧身上望峰门的袍子,他的沙哑声音平稳了些
“你不认得我?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陆秧秧拿出一张俞字血符:“解师兄”
“好好”
性命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