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这种心情无关是不是喜欢,就是发自内心地觉得开心
薛盈也听明白了她话里的意思
她有些意外:“原来你已经见到了
她挑眉:“看来你挺满意是个什么样的人?”
陆秧秧认真地想了一会儿,回答道:“像竹子“
她一个词一个词地慢慢说:“很挺拔,很淡雅,很有礼貌,也很温和跟他说话,就像站在有微风刮过的青翠竹林里,心都会变得舒缓开阔”
薛盈觉得陆秧秧的话说得有点意思:“那个人是竹子,方为止是什么?”
陆秧秧小心地看了看外面
“我觉得阿止像冰河,就是那种上面全是大块的浮冰,还发着寒气的冰河你不觉得他连说话都像是冰河上面浮着的冰块撞到一起的声音吗?听到就觉得周
围有股寒风在刮!”
陆秧秧说别人坏话说得很心虚,薛盈却突然笑出了声
她笑得歪在了椅子上,如同一朵在风中摇曳的美艳牡丹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扶着花钗收住笑:“那笼子里的那个呢?他是什么?”
陆秧秧愣了愣,不自觉把手里的小木鸽抱得更紧了
薛盈看了看她的样子,在心里叹了口气,转回身对着铜镜继续补妆
然而,就在她以为陆秧秧不会说了的时候,陆秧秧开了口
“有毒的花”
陆秧秧沉着眼睛
“一靠近他,就会生气、烦躁,变得混乱又奇怪,一点都不像自己我还是更想跟宋谶待在一起跟宋谶待在一起,我轻松多了”
薛盈涂着胭脂的手指慢了下来,从铜镜中静静地打量着此刻的陆秧秧
她大概还不明白她自己说的话到底表露了什么
但在感情上,薛盈自己也有太多想不明白的事,她可没本事帮陆秧秧指什么方向
薛盈合上胭脂的珠宝盖子,招手把陆秧秧叫到跟前
陆秧秧睁大眼睛走过去:“什么事?”
薛盈把治伤的膏药丢给她,让她把脖子上的划痕抹一抹
等陆秧秧脖子上的划痕消失、伸手把药膏还给她时,薛盈却没有接
她敲了敲她装花露的瓷瓶
“今天就算了,下次你要是敢趁我不在的时候偷用我的花露,我就让你的脸上长一个巨大的红痘,半个月都消不掉”
陆秧秧:“……”
薛盈冷冷地抬眸,眼神像是射出了刀子:“记住了吗?”
陆秧秧立马站直:“记住了!”
好、好可怕……
嘤!
……
由于遭到了薛盈的恐吓,陆秧秧顿时就把什么宋谶、晏鹭词全给忘了,满脑子只有自己脸上长了一颗就巨大红痘的可怕画面,战战兢兢地退出了薛盈的屋子
好在外面,段峥明已经买来了可以算得上是午饭的早饭
铺了满满一层辣子的豆花泡馍一下就安抚了陆秧秧扑通跳着的心
她”哇“了一声坐下去,舀了一大勺滑嫩嫩的豆花,抬手就往嘴里送
这时,顶着毫无瑕疵妆容的薛盈也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