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让人诧异的是,他的手中,拿着一朵血红色,异常妖艳的花朵
花朵的花瓣细长,似乎是刚刚饮完鲜血,几乎要滴出血来
少年的双目空洞无神,瞳孔扩散,没有任何焦距他的步伐诡异,落在地上,没有任何脚步声,直直的来到金衣青年的面前
“在玉墟境,你元宗的人,险些杀了凤仙舞”
少年的声音不大,微微的有些沙哑,他抬起头,将空洞的目光,对准金衣青年
“那个弟子,已经被铁龙卫的人杀死,况且凤仙舞并无大碍”
金衣青年脸色铁青,死死的盯着少年的脸颊
“莫非,你元宗的人行刺了人皇,行刺者被人皇护卫击杀,便与你元宗一点干系都没了吗?”
白衣少年歪了歪脖子,自顾自的说道
“白,你不要太过分!”
金衣青年,元宗天元侯长子雁北行噌的一下就站了起来
行刺人皇?人皇可是大夏第一强者,威震诸天,谁行刺得了?
若是其他人说出这番话来,恐怕就要小命不保但是这个白,却是一个例外
“你想怎样?”
雁北行也看得出来,白来到这里,是要为凤仙舞出头
白与凤仙舞并无多大交集,但是却与凤仙舞的爷爷凤仙王有些干系
“你手里的那是陆族的传承珠吗?”
忽的,白那空洞无神的眸子,望向了雁北行手中的那颗金色珠子
“陆族?”
雁北行冷笑道:“莫非你想要传承珠?元宗已经得到人皇的册封,天书承认,大夏三十六天侯府之一,传承珠已经是我天元侯府的东西了”
白没有言语
“哼”
雁北行已经是仙人之躯,但白却不过是区区元婴修为,两者相差如天地之差,但这雁北行对白,却是十分忌惮
呼!
忽然间,白的身躯微微的一动,便到雁北行的面前,他手中的那朵血红色妖异花朵骤然间放射出一道耀眼的血光
一瓣,两瓣,三瓣……
一瓣一瓣血红色的花瓣,瞬间将雁北行的身体笼罩,就这样在虚空之中轻轻的飘舞着这些花瓣血红而妖异,又充斥着一种另类的迷醉,雁北行的眼中闪过深深的恐惧
白伸出一只手来,轻轻的抚上了雁北行手中的那可金色的传承珠
咔嚓!
一声细微的爆裂声响起,那金色的传承珠内,似乎有什么东西被捏碎,一抹血的颜色从传承珠内飘出,在半空中消散
随后,白一招手,那漫天飞舞的花瓣归到一处,化作一片花瓣,落到白手中的花朵之上
白一转身,离开了元宗大殿
雁北行狠狠的喘了一口气,脸上的冷汗唰的流下来,俊美而妖异的脸上,充满了恐惧
“这个变态,明明拥有击杀仙人的实力,却心甘情愿与姜风,秦千雪,莫欺玥三个家伙齐名……”
雁北行低下头来,看了一眼手中的传承珠,随后脸色大变,变得异常铁青
“他,居然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