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呼也不打,匆匆点下头就离开,明明做夫妻还是半年前的事情,但这段记忆在脑海里不断被冲散,仿佛真的成为了上辈子的久远回忆和纪枣原也一样,明明半年前还被对方逼得跳楼身亡,满心浓烈的仇恨,只想着不死不休,但现在倒好,天天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吵来吵去,还要被一大堆正义的围观群众指责劝说宋曦西真的已经开始不耐烦了前几天,慕煊还跟她说,下半学期就要转学了,去海市的国际学校,为之后出国做准备还问她要不要也干脆一起转学了,那边教学资源更好,选择权也更多虽然那所学校很难进,但他家里有赞助名额,她想去的话,立马可以去宋曦西一方面不想这么早就和慕煊牵扯的这么深这些家庭,金钱,背景之类的东西,两个学生交流起来,总觉得有点过于现实上辈子的爱情已经这么惨,这一世,宋曦西不想再重蹈覆辙但是另一方面,她又觉得,纪枣原其实有点可怜不可否认,上辈子,纪枣原后来确实过得很好老公成了大佬,自己的事业也发展的不错,手握一堆社交人脉和资本,足以傲视群雄,她斗不过她,是正常的但是这一世就不一样了现在的纪枣原,每天为早餐吃生煎包还是小笼包这种事情而烦恼,和自己的小姐妹们讨论哪个男生比较帅哪个老师比较凶,过着单纯而又无知的生活,她根本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的宋曦西在心底嗤笑在学校里是她懒得计较可等到大家真步入了社会,就纪枣原这样的,都不值得她用正眼去看以后纪枣原会明白的她跟她,还有慕煊和谢夏谚,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宋曦西心里是怎么想的,纪枣原当然不可能十分清楚啦这会儿临近上课,大家都回自己座位上去了,她就一边捧着水壶喝水,一边和救命恩人谢夏谚瞎几把聊天谢夏谚稍稍有些诧异她和宋曦西之间势同水火的状态挑着眉头,指间夹着一根笔,露出如同诸葛亮一般的谋士神情,问:“几天不见,你们的关系已经发展到这么恶劣的地步了?”
“我故意的”
纪枣原晃晃脑袋,“我这个人,不喜欢在背后搞小动作,要来就大大方方来,大不了干一架也行算计来算计去磨磨唧唧的,实在让人心烦”
“……”
谢夏谚用一种难以言喻的目光瞅着她“好吧,其实是因为,我觉得这样会比较方便”
纪枣原偷偷凑近他,压低了声音,“你觉不觉得,这样子公开敌对起来,宋曦西反而不能做什么吗我要是太过忍让,忍让着忍让着,大家反而习惯了,以后我再反抗,大家都会觉得我是长久下来一直怀恨在心,说不定真的就像宋曦西说的那样,是个恶毒腹黑的蛇蝎女王……”
谢夏谚微微收紧了搭在椅背上的手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