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
“父皇,儿臣之前看见......皇兄府上的青月公子就有这样一支竹笛,色泽纹理都......很像”云裳有些不安地说道
“青月??”土皇皱眉疑惑道
“是那女神医的朋友”云裳扯着衣角嗫嚅地说道
“是他?他为何要行刺?”土皇拧紧了眉头,自言自语般地说道
“皇上,您可千万不可心慈手软那伙人说不定是他国派来,假借为太子治病为由,趁机混入皇宫行刺呢”珍妃皱眉担忧道
土皇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此事朕自会查清的只是,他们为何要行刺云裳?”
云裳见土皇转头看向自己,眼眸一垂,委屈地瘪瘪嘴道:“儿臣也不知道呢,当时都快吓死了,儿臣真担心再也见不到父皇、母妃了呜呜呜......”云裳说着说着便又伤心地哭了起来,珍妃忙上前安抚
“唉~~!云裳受惊了,早些休息吧朕会加派人手保护你们其余的事,就交给朕来处理如果真是他们所为,朕定不会轻饶了谁!”说罢,他起身轻轻拍了拍珍妃的肩膀,转身离去
“笃笃笃......”一阵轻微的声响从后窗响起锦儿双眼一睁,又听了两秒,这才翻身而起,悄悄走到窗户边
“谁?!”她低声质问道
“锦儿,是我”
锦儿一惊,忙悄声打开了窗户“大半夜的你跑来敲窗户干嘛?”侍吩到的
青月眼色有一丝焦急,压低了声音道:“石渊在我房里,受了重伤”
“什么??”惊呼出声后,锦儿忙转身回屋,摸索着套上外袍,拧上自己的医药包,从后窗飞身而出,随着青月往他的房间而去
“怎么流这么多血?!”锦儿蹲在石渊身旁,一边让青月为他褪去上衣,一边拿出包里的金创药和干净布条准备为他包扎一番忙碌过后,青月和锦儿才将他从地上扶了起来,坐到一旁的椅子上
“说吧,发生了什么事?”锦儿双手环抱在胸前,看着他有些苍白的面颊,皱眉问道
石渊抿了抿唇,兀自盯着一旁的地面摇了摇头,显然不愿告sù他们
锦儿转头与青月对望了一眼,最终无奈地撇撇嘴,道:“好吧,实在不想说就算了你自己注意休息,我走了”
回了屋,锦儿轻手轻脚地关好窗户,一转身却撞进了一个怀抱里“啊!”惊呼出声后,锦儿借着从窗户纸透进来的淡淡月光,隐约可以看出是谁了
“大半夜的,去会情郎?”一个戏谑的声音带了一丝隐忍的怒意,从锦儿的正上方传来
“要你管!”之前因为习惯了这屋子,外加虽然他身体好了不少,但晚上一直都很规矩,她也就没想到要换个地方睡觉,现在看来,她明天得转移才行
一个隐忍的深呼吸过后,赫凌风有些无奈地妥协道:“为何总对我凶巴巴的?”
闻言,锦儿不禁一怔,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