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落在他的身上,男人大声哀嚎的同时还不断解释,唯恐外面的人将自己活活打死:“我不是黑死病,我不是黑死病,我要报官我要坐牢啊——!”
士兵和百姓们或是气愤或是恼怒bqgde☆de
反正送官之前先暴打一通就是了!少年盯着在地上滚动的麻袋(男人)一会,紧接着将目光转向胤禛:“你怎么知道他不是黑死病bqgde☆de”
“真正的黑死病人应该还有高热、胸痛以及严重的咳嗽咳血——可是这人面色虽然枯瘦但不带病色,至于所谓的斑块更是没有出血破溃的痕迹,明显是借着胎记或者绘制的纹路拿来恐吓人的bqgde☆de”胤禛笑嘻嘻的回答bqgde☆de
“你刚才还说不知道黑死病,明明清楚得很嘛?”
“我们那边这个的确不叫黑死病,叫时疫bqgde☆de”胤禛老老实实回答bqgde☆de
在中原地带鼠疫自然不少见bqgde☆de
且不说前朝崇祯年间,因疫而死者就占了四省大半人口,每年也有地方传来时疫发生bqgde☆de多亏这些年太医院的迅猛发展,让百姓们多多少少有些明白了清洁的重要性,才让这两年的时疫数量下降,就这样还有中枪的——比如汗阿玛bqgde☆de
“那你为什么不说出来?”
“说了你们也不会相信,只能靠他自爆咯bqgde☆de”胤禛耸耸肩膀,诧异地看看地上的麻袋(男人):“不会吧?你们难不成真的打算是黑死病人就直接打死焚烧尸体吧?好歹也要送去治疗一下才是bqgde☆de”
周遭一片沉默bqgde☆de
就是对着麻袋(男人)一通胖揍的士兵也隐隐有些心虚起来bqgde☆de
对,对哦bqgde☆de
好像说得挺有道理?
兄妹两人面面相觑bqgde☆de
半响他们两个乐得笑出了声,少年掏出腰牌让士兵将这名被打得奄奄一息的中年男人拖了下去,紧接着指着自己笑道:“我是萨沙,她是我妹妹妮娅,你的名字呢?”
罗刹国人的名字都很长bqgde☆de
而且从少年拿出腰牌交给士兵以后,士兵的态度瞬间一百八十度大转变来看……胤禛目光闪了闪,露出了一个和善的笑容:“我的名字是米哈伊尔bqgde☆de”
萨沙露出浅浅的笑容,挥挥手与胤禛告别bqgde☆de
等到胤禛逐渐消失在街头另一边的时候,他脸上的笑容才逐渐消失,若有所思地嘀咕一句:“如上帝一般?”
妮娅奇怪地看了眼萨沙:“哥哥在说什么呢?”
萨沙深深地朝着那个方向看了许久,似乎想将胤禛嵌入自己的记忆之中bqgde☆de他摇了摇头,朝着妹妹笑道:“走吧,陛下还在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