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往五爷身边站了站,小声问,“是不是什么机括”
白玉堂当然不信是真水鬼,但具体这机括是怎么变的,五爷也没想明白其实刚才从外面走进来的时候白玉堂都想了一路了,关键还就是小四子说的那句话头发呢
就算是作假的,那头上套着的肯定是个用来遮脸的假发,衣服里的可能是冰,控制冰的没准是有形内力,但是怎么做到把那顶假发也给变没了的
这一切还就发生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没理他们一个都没发现破绽的啊
公孙拿了个瓷盆,将地上能收集起来的水都收了起来
包大人找来刚才带荷花进来的两个衙役
根据两人描述,刚才有个白衣长发的女子到门口敲鼓,他俩原本以为是来伸冤告状的,可谁知女子说自己是来自首的她说她叫荷花,杀了人还分了尸
俩衙役让她吓了一跳,赶紧让人去禀报大人
按照衙门升堂的流程,衙役将荷花先带到班房,戴上刑具暂时扣押,等待大人升堂
衙役说这个过程中,荷花一点问题都没有,但是被带出班房走来大堂这段路上,看起来就有点不对劲了
“那你俩看清楚荷花的长相了么”展昭问
两个衙役彼此瞧了瞧,都点头其实不止他俩看见了,还有给上镣铐的衙役、班房里值守的衙役,以及王朝马汉,都看到了来自首时候的荷花,说是很普通的一个女子,看着二十多岁
公孙找来了衙门里所有的师爷,每个衙役一个师爷,按照描述来分别绘制荷花的画像
“如果是个机括,应该不能说话的吧”火凤也不怎么信邪,“所以要做手脚,就只能是在衙门的班房么”
赵普皱眉,“应该是特地来开封府变这出戏法的”
霖夜火也赞同,说这会儿估计传得满城风雨了,就伸手跟赵普要过小四子,带着他出门去逛逛,听听路人都怎么说
展昭和白玉堂一起跑去了衙门的班房,检查刚才关押荷花的房间
班房是衙门里的临时牢房,用来暂时关押准备上堂的犯人,也为了提审方便
荷花被关押在离大堂最近的西班房的第三间屋子里
打开牢房门,展昭和白玉堂进去瞧了一眼,没发现什么异常
班房门口有两个负责守卫的衙役,他俩其中一个给荷花上了枷锁,之后两人就在外面交接公文他俩都在大门口站着,肯定是没人进出,但房间里具体发生了什么,他俩也没有留意
展昭走出那间房,就注意到斜对门的一间房里,床上躺着个人
展昭想了想,就走了过去,“李二”
那间牢房里,躺在床上架着腿,被展昭叫做“李二”的,是一个二十多岁的混子
这小子是开封本地人,家里开着米铺,他就是靠他爹娘养着的米虫按理日子应该过得不错,但他有个坏习惯,喝了酒喜欢发酒疯,经常与人打架
要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