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出来了
这日,许夫人带着儿媳妇婉娘,一起理这一季度的公账,加上近来红事白事不老少,婆媳俩忙得不轻,不过这大好机会,许夫人自是要把自家姑娘拘在身边,叫她跟着学
婉娘正说道曹知县家的公子,和士绅杨家的三姑娘订了亲,问婆婆们要送什么贺礼,半晌都没得到婆婆回应
婉娘:“”
许夫人正掩嘴笑呢,还给婉娘指着叫她看
婉娘一瞧,尔后一愣一笑
原来小姑子坐在绣墩上,困成了小鸡啄米
许夫人一时爱得不行,一时笑个不停
婉娘同样怜惜这个小姑子,轻手轻脚地拿了枕头来,放到了榻上,要小姑子躺倒了睡
许夫人笑着推了推自家姑娘:“璐儿璐儿醒醒快醒醒”
林莱慢启秋波,迷瞪了下才反应了过来,不好意思地脱了鞋爬上了榻,见她娘还笑个不停,干脆扯过帕子蒙住了脸,不理这个亲娘了,几息之间又呼呼睡了过去
等她醒了,许夫人不免多问一句
主要是林莱平时很自律,不然不会每日都早起练剑,平时更没有过除午睡时间外困顿萎靡的情况,许夫人便以为她是昨日没睡好
林莱只说她昨天因为多写了几副字,睡晚了
许夫人不疑有,还叫厨下给她炖了只乳鸽补补元气
林莱心道她确实得补补元气了,最近她都是夜里出去游荡,在努力变强的同时,也因为一定程度上的日夜颠倒,睡眠时间不足,导致白日里精神不振这样子下去,感觉身体会被掏空
不行不行
于是等到林莱再和马介甫碰头时,林莱看着仍旧丰采韶秀的马介甫,再一想又是个狐狸精,自己先前又想感觉身体会被掏空,一时心情微妙了起来明明们就只是在正经地来往,又没有双修就只是狐狸精这个词,光是说出来就有些暧昧绮丽了
“林兄”
林莱赶紧收起了发散的思维,和马介甫说了要改一改碰面的时间之事
马介甫的反应出乎林莱意料,竟是松了口气:“正好还在烦恼再要用什么借口,把道友们夜里喊起来才不算失礼呢”
林莱:“欸”
林莱想到了什么,立刻垂下头去,带了哭腔道:“是先入为主了,以为大家偏爱在有太阴之华的夜晚活跃都是不着疼热,这就去向诸位道友负荆请罪”
马介甫忙道:“没有没有,故意逗呢,况且大家都很喜欢”
林莱装不下去了,抬起头来,仍是那张艳若明霞的芙蓉面,哪有半分哭意:“哈啊就知道”总不能每次都让这个狡猾的狐狸给套路了
马介甫瞧着她得意洋洋的样子,只觉得可爱可亲至极,让转不动眼睛,还平白生出一股馋意,可腹内不饿,可见这种馋意是发自内心的,只又知道不能着急
心思一转,马介甫便说道:“说起来倒不是没有可在白日内来往的朋友”
林莱收了得意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