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觉得她至情至性,眼下却又担心她顾虑父母,万一真听信父母之命,去嫁给们看好的女婿人选了,好比那个赵守备之子
至于怎么知道的,这无关紧要
林莱则吃得心满意足,完了还夸道:“们介甫兄真真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
马介甫难得踌躇起来,问:“可上得了家的厅堂”
“这个”林莱面露难色,“该怎么和说好呢,是和爹说了有意和结为道侣,可爹完全像是没听到一样所以说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啊干嘛呀”
马介甫把手中的鸡肉咬得嘎吱作响,甚至连鸡骨头都叫咬碎了,俨然是将这当成了不知轻重缓急心上人的替代品只是将鸡骨头都咬碎吞了之后,马介甫看着一脸无辜的林莱,还是气不打一处来,就假笑道:“林兄,们来斗法吧,叫好好瞧瞧这段时日的进益”
林莱听完反而跃跃欲试道:“来就来”
马介甫见状又生气不起来了,就不该和这个呆瓜一般见识
等酣畅淋漓地斗完法,林莱才回过味来:“以为要对始乱终弃吗难怪刚见到时,就一副怨夫姿态”
不等马介甫说什么,林莱就眉开眼笑道:“这么喜欢呀”
马介甫白了她一眼:“不然何必这般患得患失”
林莱要是有尾巴的话,这会儿都要翘上天了:“知道了啦,等回去给爹敲敲边鼓,叫们两人见上一见”
马介甫高兴她这样说,还考虑得更为周全道:“这里面不能有什么事”
“嗯”林莱旋即就明白过来:“对哦咱们俩这样算是私相授受、暗通款曲、私定终身”
马介甫叹气
等回头,林莱就跑去找她爹委婉地提了这件事,林老爷这次倒没装作没听见,想着先摸清楚对方的底也好,同时还提醒自家姑娘说们俩先一步认识这件事就当从没发生过,万不好叫外人知晓的
林莱点头,还说马介甫也这般提醒过她
林老爷淡淡道:“这本是分内之事,何必特意替背书”
林莱在直觉的驱使下,咽下了“没有”这句话,一切都顺着她爹的意思来
对于她爹和马介甫见面一节,林莱自己呆在家时,刚开始还有些忐忑,本来还想着要不要拿个“隔墙有耳”符去听一下墙角,只转念一想,她这个没有马介甫先前使得小法术能够叫人身临其境,就只是她还没来得及学那个小法术
林莱忽然“啊”了一声
她是想到了之前马介甫说她和来往,就是为了学法术那一节了,顺带着还回想起上辈子的一个梗:
一个被分手的老外痛哭流涕地说:“和在一起就是为了学英语”
林莱莫名气弱了一瞬,不过很快她就挥开了这莫须有的心虚只是等林莱看到在描花样子准备绣花的桃月后,想着要不要给马介甫做个荷包啥的
等一下,干嘛弄得好像欠啊,不会又被那个狐狸套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