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姿态:“那就好”
就只是靓不过三秒,林莱的眼泪又开始往外流了
瑞德手忙脚乱地想要帮她擦
就是凯伦都饶有兴致地在旁边瞧着,毕竟这可是很难得的场景,自家宝贝女儿从小到大掉眼泪的次数都屈指可数
林莱见状强调道:“我脚踝疼”
凯伦笑着说:“行行,你脚踝疼”
瑞德先一步意识到她没在欲盖弥彰,开始担忧起来
林莱哭笑不得:“我说真的啦,我要打麻醉剂”
凯伦:“”
事实上,林莱不仅需要打麻醉剂,她还需要做进一步的检查谁让她在听到加西亚的电话后,忘记自己的踝关节骨折了,当自己是正常人一样从病床上跃了下来呢得亏她自己和旁边的医护人员反应及时,否则可就要造成严重的二次创伤了
加上骨折了本来就需要好好休养,于是等瑞德从沃尔特里德陆军特殊医院康复出院,被批准可以回到岗位上时,林莱反而还被勒令好好呆在家养伤,外勤是绝对禁止的当然了,她就是想出外勤,没好全的身体也不支持她那么做
瑞德倒没急着回bau上班,他申请了个短假,要呆在家照顾行动不便的未婚妻
这个词,瑞德到现在都还没有真情实感
乐得留在华盛顿的林莱黏黏糊糊道:“这情有可原,因为目前就你、我和凯伦知道,我都还没正式告诉马克呢”
瑞德小声说:“不是这个”
林莱皮笑肉不笑道:“那是什么啊,斯潘塞瑞德探员”
“我和你说了,你不要生气到揍哭我”瑞德的心态其实已经有所转变了,看他这会儿还有心思小小调侃她呢,他还没忘记亲了亲她
林莱也来劲了:“是戒指,对吧”
瑞德:“”
林莱自得道:“我本该是想让某人主动一次的,可是某人不仅没意识到这一仪式问题,反而还想东想西斯潘塞,你是天才侧写师,你说这个某人是谁啊”
瑞德不好意思道:“是不是加西亚把那段录音给你听了”
在确认自己被感染后,又清楚被感染后的幸存率有多低后,瑞德有打电话给加西亚,让她帮忙录了一段可以说是遗言的话有说给戴安娜的,也有说给林莱的
林莱点点头:“你确实挺卑劣啊,就只说了个戒指,都没说它在哪儿”
瑞德乖乖解释说:“没来得及说”
不等林莱再说什么,瑞德就和她剖白起心迹来:“我不知道,我当时已经被感染了,注意力开始不集中了,我能想到的就是完成长久以来的心愿”
林莱只是问:“戒指你什么时候买的”
瑞德继续“坦白从宽”:“你二十一岁生日后一天”
林莱:“唔”
瑞德有些紧张地问:“怎么啦”
“这么久了,我一点都没察觉到”林莱假假地气馁过后,就凑到瑞德面前,眼睛亮亮地让人转不开目光,“斯潘塞瑞德探员,你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