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肌肤若冰雪,淖约若处子,不食五谷,吸风饮露
所以才会叫人不自觉屏气凝神,生怕自己呼吸声大一些,就会惊扰了她,叫她袅袅随风仙去
陆小凤自己都不自觉地小心翼翼起来
正在吃东坡肉的林莱:“”
不至于吧
怎么说呢,林莱这辈子同样是个小仙女,就只是外表很有欺骗性,十个人见了她,有十一个人以为她“娴静时如娇花照月,行动处似弱柳扶风”
她是姓林,可真不是林妹妹呀
至少内里不是
林莱这么想着,垂下眼帘,将夹在筷子上的那块鲜香可口的东坡肉三下五除二地吃了,还想着她眼下至少是v80,这间酒楼里所有人加起来,都打不过她的好吗虽说这间酒楼比较拔尖的,也就铁鹤山和这个不请自来的小胡子了
等一下
林莱又瞄了眼这个小胡子的小胡子,心里有了猜想
果不其然
“恩人,这位就是我之前和您说过的陆小凤,四条眉毛的陆小凤”
铁鹤山用正常的音量介绍道,就只是在这过分安静的酒楼里,就显得他声音略大了
林莱则一边想着“这个名字我绝对认识”,一边轻轻巧巧地站起身来,抬起眼眸娴静地看向陆小凤,作势要福身行礼果然就见好动不好静的陆小凤有些手足无措起来,怕是在苦恼要怎么回礼吧
林莱暗笑,下一刻就抱拳作揖:“在下林轻鸿,久仰陆兄大名”
这只是“艺名”啦,林莱这辈子的真名并不是这个
陆小凤:“”
这一幕给他的冲击,不啻于西门吹雪突然对着他拈花一笑一样
绝了
“陆兄”
陆小凤好悬没再一激灵,赶紧把脑海中西门吹雪拈花一笑的画面赶走,又定了定神,想到了什么,便顾不上那反差了,也顾不得其他客人戳过来的目光,定睛看向眼前这位姑射山上下来的神人:“我听铁兄叫你恩人,难道你就是那位传闻中可肉白骨的神医么”
“肉白骨倒不至于,不过我对我自己的医术还是很有信心的,陆兄若是有其他大夫治不了的病人,大可介绍给我”林莱可没错过陆小凤几次探究地看向铁鹤山右腿的小动作
陆小凤终于确定自己以貌取人了,便不再束手束脚了,大大方方地说道:“我是有这样一位朋友,只是两位不要觉得我这么说冒犯,铁兄确实右腿齐膝而断,后被林兄妙手续接好了”
铁鹤山这个活招牌立刻说道:“千真万确陆兄要见识下吗”
“他又不是大夫,就是见识了,也只能见识到你的腿功”林莱不觉得被冒犯了,说到底她现在才初出茅庐嘛,别人又没有亲眼见证了她给铁鹤山接腿,有所怀疑才是正常的她说着便看向为朋友求医问药的陆小凤,“不若等我们见到了你的朋友,让他认识的大夫来见识下”
她这样干脆,陆小凤都觉得再质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