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事一噎,小心道:“还是失踪两年的那位”
也不知凌王是受了什么魔怔,三番两次要娶秦家的姑娘,也不知安的什么心
东宫詹事说得一再小心,还是令太子不悦了凌王染了魔怔,这位储君同样也是,兄弟二人同时都要秦家的姑娘
寻常女子也就罢了,偏偏是逆党之后,陛下赦免死罪,可这样的身份注定不能成为正妻的
但凌王求的是妻,这点就触痛了太子的心太子再是喜欢秦绾宁,都不能让她成为自己的正妻
凌王的魄力在太子看来就是挑衅
东宫詹事明白归明白,但给他十个胆子,他都不敢说的
太子骨子里杀伐果断,实际呢,对感情就是一稚子
“陛下是何反应?”萧宴眼中映着雷电风云,顷刻间就能乌云密布
东宫詹事想了想,仔细回道:“陛下教人去找秦姑娘了”陛下对这位殿下是宠在骨子里,要什么给什么,当初为了凌王就赦免了秦绾宁的死罪,今日为他又去找一失踪的人
这份宠爱谁不羡慕呢?
东宫詹事感觉到牙齿发酸
萧宴没有说话,衣裳都来不及脱抬脚就往外走东宫詹事追了两步,跑出东宫,夜幕低垂,压根不知太子去了哪个方向
跑了一通,他累得坐在宫门前喘息,太子的性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急躁了?
萧宴是习武之人,下盘稳,一通跑到云华宫外,趁着无人之际,翻.墙而进,吓得内侍差点高喊刺客
太子稳重,怎地也学会了翻.墙的勾当,内侍嘀咕一句后,进去给秦婕妤禀话
夜色深沉,秦婕妤守着儿子都睡下了,听到有人禀话后又披衣而起,唤来扶桑,“你去盯着些,我怕出事”
太子不顾旁人猜忌深夜而来,她担忧是出了什么大事
扶桑亲自去了,搬来梯子认真听着屋里的动静
听了会儿,静悄悄地,这是风雨前的宁静?
又等了半个时辰,她还是什么都没有听到,到了子时,她回去禀告
秦婕妤也纳闷了,这次怎地没有动静了?
子时过后,秦绾宁被热醒了,微微一动,就触碰到男子结实的胸膛
“阿绾”男子的声音低醇涩然,秦绾宁浑身一颤,她刚发过热身子没有什么力气,被禁锢后也使不出什么力气来拒绝,闻着他身上的气息,自己变得心浮气躁
“你怎地还不走?”
萧宴搂着她,肌肤相触,心如擂鼓,抚摸着她的肩际的头发,秀发养得很好,摸着就像锦缎一样,柔顺地贴着自己的掌心
看着她多年,将她捧在掌心的滋味很舒服
萧宴闭上眼睛,感受着她的温度,心中悸动,慢慢地,悸动转为欲.望,他贪婪地呼吸她身上的香气,“阿绾,不走可好?”
他沉浸,秦绾宁却尤其冷静,渐渐地感觉到小腹上的温度慢慢升高,她一把按住萧宴揉着她小腹的手,冷笑说:“你愿意娶我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