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里带着一丝几不可闻的颤抖，“而是因为人们的目光会自动跳过那些不够漂亮、不够耀眼的存在”
她微微抬起下巴，“直到有一天，有人告诉一句话，”
她突然提高音量，声音清亮如钟：“当站在足够高的地方，就没人能忽视的光芒！”
全场寂静了两秒，然后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白灵，是最棒的！”
林田第一个站起来鼓掌，的掌声引领着更多人起立为白灵欢呼
白灵深受鼓舞，接下来的演讲如行云流水
她的语调时而激昂如瀑布倾泻，时而温柔如细雨润物
她谈到凌晨六点的自习室灯光，谈到被笔墨染蓝的指尖，谈到那些无人问津却依然倔强生长的日子
“所以，请不要问是怎么考到第二的，”她嘴角扬起一个浅浅的弧度，“问问们自己，为什么直到今天才看见bqg84点”
最后一句话落下，整个礼堂沸腾了
掌声、欢呼声、口哨声交织在一起，彻底炒热了现场气氛
白灵站在舞台中心，灯光为她镀上一层金边
她这才敢正眼看台下的观众们，她的眼眶微微发红
这是她第一次，感受到如此炽热的、毫无保留的赞赏
她跟其人没什么不同，她也有资格耀眼！
赖母在震耳欲聋的掌声中猛地站起来，不甘心地挥舞着手臂
“这种哗众取宠的演讲也叫好？”她尖声道，“这不是她本来的样子，这个演讲不够真诚！”
可惜，她的声音很快被更大的欢呼淹没
赖晓薇望着被众人簇拥的白灵，听着母亲尖锐的话语，表情复杂地咬了咬嘴唇
王翠娟抹了抹湿润的眼角，轻声自语
“这孩子，这些年来受苦了……”
聚光灯下，白灵微微仰起脸，让那温暖的光线完全笼罩自己
她知道，从今天起，再也不会有人用“丑八怪“三个字来概括她的全部了
她走到台下，看到林田那张灿烂的笑脸，嘴角也忍不住微微扬起
“没骗吧，是全场最棒的！”
白灵无声地做了个嘴型
“谢谢”
当掌声如潮水一般褪去，白灵看到了台下的王翠娟，她正用殷勤的目光看着自己
“白灵，是们的骄傲！”
白灵腼腆一笑
“谢谢娟婶”
旁边的赖母突然凑过头来
“挺好的姑娘啊，老同学，什么时候认她做干女儿，来喝喜酒”
说着，她突然伸手去擦白灵脸上的化妆品
“小孩子家家的，化妆对皮肤不好
还是原本的样子比较真诚”
周围人看着白灵的脸重新露出了红色的胎记，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原来还是长那么丑啊，这化妆技术真是鬼斧神工”
“还以为她真的变漂亮了，原来是骗人的！”
……
王翠娟责怪地说了赖母一句
“太没礼貌了！”
赖母得意洋洋
“懂什么，这是在帮她！
像们晓薇一样，清水出芙蓉，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