豨一阵气苦,骂道:“做为东莞太守一军主将,袁军攻城不去理会,偏偏追我屁股后面跑,你特么是不是有病?”
“先解决你再对付袁军不迟”魏延大吼:“兄弟们随我冲”
黑袍军动了,在魏延的带领下犹如一头出栏的猛虎直扑对面的昌豨军
一群醉鬼还想翻天?
昌豨冷笑一声,率军迎了上去,刚一接触便笑不出来了
黑袍军好像老婆被抢似的,一上来就是玩命的打法,再加上精良的装备,自己的人刚一接触便吃了大亏
干仗这种事讲究一鼓作气再而衰,第一波没打过士气顿时下降了许多,反观黑袍军却越挫越勇
此消彼长之下,自己的兵力哪怕是对方的一倍,落败也不过时间问题,想要翻盘只有……
昌豨发狠,手中长枪放弃防护,直刺魏延咽喉
谁料魏延比他还不要命,左手迅速探出抓住枪头用力一拨,枪尖微微下移刺进他的肩胛骨
不等昌豨高兴,魏延右手握刀直奔他的左肩,昌豨一惊陷入两难,长枪刺在魏延肩膀暂时拔不出来,要么松手弃枪而去,要么舍弃左臂
如果可以,没人愿意当残废,可松开长枪没了兵器,自己还会是魏延的对手吗?
魏延的刀即将落下,情势危机已容不得他考虑,昌豨猛的松开手退向一边
长刀落空后魏延并没有追赶,反而左手用力,猛的将长枪从肩膀拔出
枪尖带起一簇血肉,魏延却像没感到疼痛似的,大喝道:“我辈军人何惜一战,黑袍军将士随我杀”
然后左手握枪右手握刀,再次向昌豨冲去
自家主帅如此悍勇,黑袍军的血气也被彻底激发,再加上体内残留的酒精冲击,顿时忘了身处何地,纷纷喊着“我辈军人,何惜一战”的口号冲了上去
昌豨军懵了,一个个满头问号
他们跟黑袍军交战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以前没见这群家伙这么不要命啊,今天是怎么了?
黑袍军将士却是有苦难言,曹昂对黑袍军来说就是神一样的存在,现在曹昂被人劫走,万一回不来……
想到此黑袍军就有一种天塌下来的感觉,不把眼前这群杂碎剁了,他们的念头没法通达
抱着这样的想法,黑袍军三人一组,杀的昌豨军苦不堪言
虽有亲兵拼死护卫,昌豨还是被魏延逼到了绝境
魏延左手长枪右手长刀,枪挡刀砍,没多久便杀了几十贼兵,剩下的人全被冲上来的黑袍军拦住
这下好了,王对王将对将了,魏延狞笑道:“昌豨,你不该与我黑袍军为敌”
眼见大军节节败退,昌豨心中泛起一阵绝望,闭上眼睛思虑片刻,扔掉从部下手中抢来的长刀说道:“我投降”
魏延冷笑道:“我不接受!”
然后左手长枪迅速探出,直奔昌豨咽喉
昌豨心头大惊连忙躲向一边,不料魏延的刀又从另一边砍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