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天天在单位过的非常惶恐,而他那个教育协会会长的爹一病更加不起,据说更加病重
我冷笑,这就是报应,我喜欢他们有这种报应方美兰我已经彻底忘了,也不想记起来,这样忘了更好
我见了沈佩佩两次,跟她谈了在德国成立公司的细节,她问我为什么喜欢德国,而不是美国和其他国家我提出德国人做事的严谨,而且在那里做生意会一切按程序走,只要我把大笔投资弄过去,就会有很好的待遇
她开始动用手里的关系,先用一百万在德国注册了一个小公司,接着便开始准备各种签证准备定居的手续
这些事情前期就开始运作,我交给佩佩还是比较放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