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得了一时拦不住一世我又何必费这个心思”
她笑了笑,对高韵雪道:“说起来,我倒是羡慕四婶你,即便你与四叔成亲十年无子嗣,他也从未想过纳妾”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便是如此了吧”她喃喃道
高韵雪一走,三房的六姨娘也来了
六姨娘彼时还与苏锦烟不对付可人都是这样,一旦对方变得比自己更可怜,当初的那些恩怨纠葛便也烟消云散,甚至开始同情起来
她设身处地地劝道:“世子夫人你也莫要伤心,男人纳妾是迟早的事虽说我们当妾室的与你们当主母的身份不一样,可到底大家都是女人,都懂女人受的苦”
“难啊!”她摊手叹气:“你看我今年也才二十,比起你也只大了三岁去年进门时还颇是得宠一段时日,可一代新人换旧人三爷前段日子又迷上了外边的女人,还说过段日子要纳进门来”
“咱们三房的女人啊,都看开了”她劝道:“这日子总要过下去,世子夫人你也看开些”
苏锦烟笑笑没说话
这两日来劝她看开些的,她已经是第五个了
其实她早就看开了,在尉迟瑾说出纳妾的那一刻
从他的表妹入府的那日起,她隐隐约约便预感以后会有这么一日,这一日像块巨石悬在她的头顶,令她压抑得喘不过气
如今,这石头终于落下来,她居然有种尘埃落定的轻松感
任外边的传言风风雨雨,苏锦烟整日都躲在西厢房练字她其实也不知接下来的日子该如何过下去,每天睁开眼,都会有那么一瞬的慌乱和迷茫
也唯有躲在这狭小安静的西厢房才能寻得片刻安宁
直到国公夫人薛氏最后一个到来
国公夫人那日回去想了许久,如果儿子想娶平妻也不是不行,侄女即可以留在府上陪她,也不用委屈身份
只是......
她看着这个乖巧温柔的儿媳,歉疚道:“锦烟,委屈你了”
“瑾儿说要娶平妻,我也不知如何拿主意,”她说道:“今日,娘便来问问你,你是何打算?”
苏锦烟淡笑,反问:“母亲是何打算?”
“这...我....”薛氏难以启齿,迟疑片刻才说道:“我自然是尊重你们的想法,若是真要娶平妻,那便张罗起来,莫要让外边的人继续看笑话”
“你意下如何?”她问
苏锦烟端坐在椅子上低头不语,过了许久,她才说道:“母亲,此事,且让我与世子商量一二”
“这是最好,最好不过的”薛氏赶紧道
于是,逃避了三日,苏锦烟总算踏出了锦逸院大门
书房,尉迟瑾这几日皆闭门不见客,整日躲在书房饮酒,醉了睡,睡了便继续醉早已不知何年何月,今夕何夕
苏锦烟推开门时,一股浓郁熏天的酒气铺面而来丫鬟们在她身后捂住口鼻,而她只是静静地站着
屋内窗子都关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