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机缘复杂,不知从何说起罢了不过,我猜想,许大哥知道我在这里,想必也已清楚了我的身份”
许储定点头,他自然是晓得的尉迟瑾是何人?那日在酒楼一句“她夫君,”便早就猜到了苏锦烟身份
也正是因为猜到了,所以有些陡然而生的情愫便也迅速尘封了
他这一世鲜少交友,女子更是少之又少,对于苏锦烟,甚是欣赏这等世间奇女子,得之乃幸,失之亦命
两人聊了约莫半个时辰,而后许储定才告辞离去望着他潇洒离去的背影,苏锦烟久久叹息
山水有相逢,望君多尊重
如此又安静地过了几天
某日清晨,苏锦烟醒来时听到个消息——定城知府姚世坤被下了大牢
苏锦烟靠坐在床上,听了这消息诧异了片刻,随后又忽地干呕起来
“小姐怎么了?”霜凌掀开帘子,面色担忧
“无事,”过了好半晌,苏锦烟才抚着胸口说道:“许是他调皮了,胃里难受的很”
“难道是他饿了?”霜凌笑起来,赶紧说道:“小姐近日睡得越发晚了,有时吃早饭没个准数,估计是饿了奴婢这就去让人端早饭进来”
苏锦烟点头,兀自趿拉着鞋子坐在床边,伸手轻轻地抚摸肚子若有所思起来
她怀孕的征兆是越来越明显了,说不准很快就被别院的婢女们发现如此看来,她得尽快跟尉迟瑾商量离开的事才行
想了想,她走到门口试探地唤了声:“十七?”
很快,十七从墙外翻越而来,矫健的身姿与他家主子如出一辙
“......”
十七来到台阶下,行礼问:“夫人,找属下有何事?”
“你可有法子联系尉迟瑾?”
“夫人,”十七说道:“世子爷这些日子一直在别院”
“???”
十七解释道:“世子爷之前受伤严重,后来又淋了雨,伤口发炎导致夜里时常高热不退”
“没请大夫吗?”
“前两日才请了大夫,”十七说道:“但世子爷喝了药之后又继续出门办事去了”
闻言,苏锦烟蹙眉,低斥:“他不要命了吗!”
“谁不要命了?”
正巧这时,尉迟瑾进了院门,他站在蔷薇树下,面色苍白地看着她
饭桌上,两人沉默对坐
多日不见,苏锦烟不知道说什么,而尉迟瑾却是心情好地闷头吃饭
见他吃得又快又急,苏锦烟问:“你是多久没吃东西了?”
“之前一直病着,没什么胃口,都是喝清粥”尉迟瑾说道
如今身体有所好转,案子也了结得差不多了,心情好,胃口也就恢复了
他喝完汤后,苏锦烟就给他盛了碗饭,等递到他面前时,自己倒是愣了下——
以前在国公府她经常做这样的事,没想到过了这么久还是改不了这个习惯
“怎么了?”尉迟瑾伸手来接,又问:“你适才找我有事?”
“嗯”
“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