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锭金子,你忘了?”
陈年旧账在这种时刻翻起来,还颇有种要好好算一算的架势
尉迟瑾摸摸鼻子,面色无辜,无声求饶
“你为何要送我金子?”苏锦烟却没打算放过他,甚至还带着点狭促
尉迟瑾心虚一大截,再次无声求饶,见她还想再说什么,下意识地就凑过去将那红唇堵住
“......”
两人靠近的那一瞬间,各自皆猛地颤了下之前尉迟瑾也没多想,然而当贴上了她的唇才反应过来
他也就这么静静地贴着,没其他多余动作,在心跳加快且脑海各种挣扎间,最后还是理智地、依依不舍地退开
苏锦烟对于这触不及防的吻有些迷糊,直到他退开了,都还有些发愣
“锦烟,”尉迟瑾拉了张椅子在她面前坐下来:“我并未骗你,兴许真是从那时便已经喜欢你了”
“当时我的衣袍被火星子点燃,而你却在看好戏”尉迟瑾笑道:“那一刻,我心里想的居然不是斥责你,而是恼怒自己为何在你面前丢了人”
后来他总是记起那一幕,记得她明亮动人的眼睛
桂花亭相约之后,好像有什么东西悄然变了,就像春雨润无声一般
尉迟瑾收到京城来的家书,这已经是第四封他看完之后,眉头微微蹙起
苏锦烟从账册中抬起头来,问道:“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我母亲病了,”尉迟瑾无奈道:“父亲以此催我快些回去”
若是别的事还好,可孝字大过天,饶是皇帝也违背不得
“那你回去就是,”苏锦烟说道,她红唇动了动,似乎还想说些什么,最后还是咽了下去
尉迟瑾自然看到了,他坐过去牵起她的手摩挲:“锦烟,我去去就回,你在这等我便是”
“既然回了,那就多留些时日尽孝”苏锦烟道
她如今决定尝试跟尉迟瑾在一起,自然便也想到了今后的情况皇后和璟国公府对她颇有意见,两人前路恐怕不是这么容易
尉迟瑾不可能为了他一直留在宜县,况且璟国公府迟早也会知道她怀着尉迟家的骨血,今后要面对的困难,恐怕不止一点半点
尉迟瑾也是想到了这样的情况,赶紧安抚道:“你莫要多想,上京那边的事由我来处理,你只管安心养胎”
“好”苏锦烟笑了下:“我等你回来”
次日,尉迟瑾就离开了宜县,走之前将十七等人留下保护她许是不忍见离别,苏锦烟醒来时想着要去送他,可霜凌说,尉迟瑾昨夜凌晨就走了
人就是这么奇怪,但凡习惯一件事,就很难再改变
平时每日起来,尉迟瑾厚着脸皮过来蹭早饭,可当尉迟瑾走后,苏锦烟对着满桌子的饭菜竟有些索然无味起来
好在没过多久,宋德章写信来说,造办局的陈大人已经到了定城,应该是打算在定城竞选此次采买之事
宋德章写信来问她是否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