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都看在眼里,她笑了下:“各位大人莫急,至于我有何法子,再过几日大家便会知晓”
出了府衙后,已是快午时苏锦烟记着还有一批棉布运过来,便想趁还有点时间过去看看
纪涵青却早已在门口等着她
“纪姑娘还有事?”苏锦烟问
“苏锦烟,”纪涵青不大自在地走到她面前:“我感谢你今日替我解围”
“你说尉迟瑾想送你回京的事?”苏锦烟淡笑:“我不是为你解围”
“?”纪涵青错愕
“纪姑娘,”苏锦烟道:“我只是觉得依你的才干,可以为顺州百姓们做许多事,故才将你留下”
听了这话,纪涵青莫名地松了口气,她不喜欢欠别人人情,尤其是苏锦烟的人情,欠着睡不着觉
与此同时,心里又有些复杂,且渐渐地涌起了点异样的情绪这种情绪很陌生,一时令纪涵青分辨不了
她又说道:“我知道尉迟瑾是担心什么,只不过,我纪涵青不是那种背后算计人的宵小你可信?”
“信”
苏锦烟回得简短又明了,也不带半点寒暄客套
纪涵青试图从苏锦烟眼中找一丝虚伪,但她自始至终只是平静,似乎真的信她
为此,纪涵青愣了片刻,也不知接下来该说什么,僵硬地说了句“总之多谢你就是”,然后转身走了
霜凌小声嘀咕:“这纪小姐真是奇奇怪怪得很”
“我们也走吧”苏锦烟道
下午,尉迟瑾回来时,苏锦烟正在睡午觉见她躺在软塌上,整个人窝在柔软的被褥中,脸颊睡得红扑扑的
尉迟瑾坐在塌边含笑看了一会儿
苏锦烟醒来后,就见尉迟瑾靠坐在软塌的另一头,手里拿着本书
屋里燃着炭盆,外边寒风呼啸,屋内岁月静好
两人相视而笑
“醒了?”尉迟瑾放下书:“还睡吗?”
苏锦烟摇头,撑坐起来:“你何时回来的?”
“一刻钟之前”尉迟瑾问:“饿不饿,我买了栗子糕回来,让人热一下”
“嗯”苏锦烟点头
“我听蔺大人说,筑坝之事改成了开渠?”
“确实如此”
苏锦烟将事情又一一说了遍,尉迟瑾并未反对,只是担忧地问:“若是如此,你恐怕太过辛苦了些,我于心不忍”
开渠之事工程浩大,事情复杂繁多,尉迟瑾也清楚苏锦烟是想为他减轻负担,可他心疼不忍
“锦烟,”尉迟瑾坐过去,依在她身边:“你不必为我担心,这些事我应付得来”
“你也无需为我担心,”苏锦烟笑:“这些事我都只是动动脑子和嘴皮,一应事情都由他们去做况且霜凌时时刻刻跟在我身边,将我照顾得极好”
再加上,国公府又送来了个老嬷嬷,每日将她看得像个眼珠子似的,到了点就来催促歇息
“你为何愁眉不展?”苏锦烟看尉迟瑾脸上疲惫的笑,问道
“锦烟,”尉迟瑾想了想,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