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证据?”
“噗——”
婉仪笑得肩膀颤抖,好半晌才抬头:“所以,你一直以来就是为这个生气?”
谢景桓绷着脸,不说话
“我何时说过我喜欢祁敬言了?”婉仪说:“我倒是说了许多回‘我喜欢谢景桓’的话吧?”
“你为何不信我而信他人传言?”
“可你将人留在京城还好生待着,又如何解释?”
“不如何解释”婉仪坐直了些:“祁敬言是我的朋友,当初他被我赎回来,也纯粹是因为他抚了一手好琴”
“况且,祁敬言的身份你自然清楚”婉仪说:“我即便再拎不清也不会跟前朝罪臣之子搅合”
“之所以留他在京也是因为他身世凄楚,且有些人对他虎视眈眈想着朋友一场帮帮他罢了,哪里就如外边传言的那般喜欢他了?”
“真的?”谢景桓问
“唔,”婉仪点头:“我说过不会再骗你,那就一定不会骗你,祁敬言的事就是这样,千真万确”
“可你不喜欢祁敬言,但他却喜欢你”
婉仪犹如听到天方夜谭似的,惊讶不已:“他喜欢我?”
“你还不知道吗?”谢景桓道:“若只是普通朋友,他为何要在林子外等你一宿?又为何要常常为你作曲,还送你诗词画卷”
闻言,婉仪昂着下巴凑过去,眼睛亮晶晶的:“你吃醋了呀?”
谢景桓立即大声反驳:“胡说!我只是就是论事!”
“哦,”婉仪慢悠悠地揭穿他:“若不是吃醋,为何祁敬言送我什么你打探这般清楚?钦德夫人也送过我东西呢,还不少,你可打探过有哪些?”
“......”谢景桓脸红
婉仪抿唇笑:“不过你也不必害羞,吃醋乃人之常情,偶尔吃吃对身体好!”
“我没有!”
“嗯,我知道你没有,但是吧,吃醋这种事其实也不丢人的”
“我没有吃醋!”
“嗯嗯,知道了!你吃醋的模样还怪好看的,我就挺喜欢啊”
“......”
婉仪哈哈大笑,凑上去亲他一口:“不要生气啦,我只喜欢你就是只喜欢你”
至于祁敬言.....
确实要好生考虑考虑了
回到府后,婉仪思忖了下,提笔写了封信派人送去给祁敬言
当日傍晚,祁敬言就上门来了
婉仪正在园中散步消食,原本还觉得谢景桓之前的话是多心了,可此时看祁敬言这般急匆匆上门,想必他确实对自己有些其他想法
她之前写的那封信是建议信,打算推荐祁敬言去郃州浒山学院当夫子浒山学院的山长曾是婉仪幼时的师长,两人关系还不错
祁敬言是个有傲骨的人,一身才华也不该就此被埋没去浒山学院当夫子不仅能让他才学施展,且也是个不错的庇护所,下半生自由惬意
却不想,他如此急匆匆来询问
果不其然,当婉仪去往花厅,祁敬言见着她就站起身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