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小说是一个真实的世界的话,那么,卫寒舟家的祖坟怕是不知道被挖了多少回,尸首也不知被鞭了多少次吧
一想到这一点,暮春时节,她竟感觉到一丝冷飕飕的风吹到了背上顿时,不敢再想,连忙摇了摇头
接下来,卫老三又絮絮叨叨说了许多,要不是李氏见他醉了,拉住了他,他还得继续说下去
“哈哈,想到老三要去做官了,我这心头高兴啊我如今出门,人人都叫我状元父亲,状元爹,谁都敬着我”卫老三笑着说
李氏见他喝得脸都红了,啐了一口:“你也好意思说,看把你得意的,你只知道教训儿子,咋不知道说说自己,你可别得意忘形,给儿子惹麻烦”
卫老三怔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说:“对对,你娘说得对,我差点就犯了错”
“多谢爹娘教诲”卫寒舟郑重地说
“好了,老三,快吃饭吧,一会儿饭就凉了,别听你爹瞎叨叨,他懂啥,就会种个地,啥也不懂”李氏继续补刀
“爹说得虽然浅显,但却是大道理,儿子受教”卫寒舟为卫老三正名,说完,又对李氏说,“娘的养育之恩儿子也断然不敢忘,定会牢记于心”
有了卫寒舟这一番话,李氏也不说卫老三了,连忙让儿子多吃些菜
饭总有吃完的时候,时间也不会因为任何人的不舍而放慢脚步
吃过饭约摸过了两刻钟,隔壁村那个每日去县城送菜的叔,驾着他的板车来了
他们要先做着板车去镇上,然后再从镇上的码头坐船直接去府城,从府城租一辆马车去京城
卫寒舟和柳棠溪把东西拿了出来,一一搬到了板车上
搬完后,柳棠溪让卫寒舟先出去了,她一个在东厢房里待了一会儿
这是她住了两年的地方,自从她来了,她便一直在这里住着想到即将要离开这里了,极有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回来了,柳棠溪的眼泪没忍住,流了出来
不过,她也不敢大哭,察觉到眼泪流下,抽咽几声,连忙拿出来帕子擦了擦,看了看手中的包袱
随后,把包袱放在了床上,再看了一遍东厢房之后,柳棠溪出去了
结果,一出门,她就看到卫寒舟正在门口等着她
那他岂不是听到她哭了?
卫寒舟抿了抿唇,低声说:“娘子要是舍不得,为夫以后抽空带你回来看看”
柳棠溪也知道这件事情不太可能,垂眸,轻轻应了一声:“嗯”
“走吧,叔在外面等着了”
“嗯”
柳棠溪跟在卫寒舟身后出去了
到了门口,卫老三一家人都在门口等着
卫寒舟今日要离开的事情卫老三没跟村里人说,且他家住在村尾,所以没人知道这件事情,也就没那么多人围观
“快走吧,要不码头上的船开了,你们又得等一日”李氏催促
“嗯”卫寒舟应了一声
然而,等卫寒舟跟柳棠溪要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