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了而且,她从不运动,也不习武
也不知道她现在开始练武还来不来得及
江郎中把了她一条胳膊不说,还又要把了一条
她的命怎么就这么哭呢?
前世累死累活五年,好不容易攒了钱付了房子首付,却莫名其妙穿进了书里而如今,她在乡下生活了两年,好不容易等到卫寒舟考中状元入京,她要享福了,结果却又要死了
老天爷是不是看她老实,故意欺负她?
想着想着,一向淡然的柳棠溪哭得更大声了
卫寒舟脸色极为难看,斥责:“别胡说!”
说着,拿出来帕子给她擦了擦脸
“升官发财死……死老婆,卫……卫狗蛋,好事儿全……全让你占了”
卫寒舟脸色阴沉得仿佛要滴下水来
索性不再看她,看向了江郎中
“先生,我家娘子如何?”
江郎中捋了捋自己的小胡子,眉头深锁,疑惑地说:“娘子除了有些体虚,并无任何问题啊,刚刚娘子真的用了许多茶水吗?”
柳棠溪的哭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看向了江郎中
“是……是啊,我……我……我用了……用了很多”柳棠溪一直在哭,此刻即便是不哭了,情绪依旧没缓和下来
江郎中看了一眼谨王的方向,再次给柳棠溪把了脉
这一次,把完之后,他非常肯定地说:“娘子的确无碍”
柳棠溪先是一喜,随后,看向了面前的卫寒舟
“我……我没事儿?”
卫寒舟的眼神也比刚刚温和了许多,瞧着柳棠溪红肿的眼睛,摸了摸她的头发,说:“嗯,娘子没事儿”
柳棠溪笑了起来
此刻,她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也不顾众人在场,抱住了卫寒舟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我要死了”
卫寒舟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发,说:“不会的”
抱了一会儿之后,柳棠溪突然想起来江郎中还没给卫寒舟看病,连忙拉着卫寒舟的胳膊让江郎中给他把脉
江郎中把完之后,笑着说:“卫大人跟王爷体内的毒性差不多”
听着这话,柳棠溪脸上的笑容加深,抓着卫寒舟的袖子,激动地说:“相公,你也没事儿啦,咱们都活着,真好”
卫寒舟难得对着她露出来一个微笑,抬手捏了捏她的脸
柳棠溪正兴奋着也没在意
谨王听到这番话,看向卫寒舟和柳棠溪的目光中多了一层深意
他常年习武,底子好,所以无碍蓁蓁年纪小,晕了过去可这位状元郎,看起来不像是习武的模样,而且,他家娘子也一副柔弱模样
若他没记错,这位娘子的确用了不少茶水
“为何会如此?”谨王问道
听到这个问题,卫寒舟微垂的眼眸突然微微眯了一下,拳头也握了起来
江郎中道:“王爷可否先把那壶茶拿过来给我看看?”
谨王示意护卫拿给江郎中
江郎中接过来茶壶,闻了闻里面的味道,又拿出来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