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棠溪环着他的腰,把头埋在他的胸膛,说:“真好啊,京城又恢复了平静,以后再也不用担惊受怕了”
她不用怕书中的男女主杀了她,也不用怕卫寒舟会被砍头
卫寒舟低头亲了亲柳棠溪的头发,道:“嗯,以后都不用怕了,为夫定会护你周全”
柳棠溪在卫寒舟胸膛蹭了蹭,说:“嗯,我相信你”
卫寒舟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柳棠溪的头发,他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
“有件事情想跟娘子说一下”
“啊?何事?”柳棠溪从卫寒舟怀中抬起头来问道
“柳二姑娘又有动作了”
听到这话,柳棠溪眨了眨眼,有一种终于来了的感觉
她一直觉得以柳蕴安的韧性不会真的就这样在庙中过一辈子
之前京城中传出来关于柳蕴安的事情就像是有人在推波助澜,那些传言把柳蕴安说得特别聪明,堪比朝中的大臣
那时候她就隐隐觉得不太对劲儿
只是,她不知柳蕴安到底想干什么,为何要搞出来这样的名声
若说是怀恩侯为了逃避皇上的责罚,那也太过了一些,之前的那些旧事没必要说得那般清楚
“她做了什么?”柳棠溪问她还挺好奇柳蕴安会如何翻盘的
“一个月前,她让人给皇上递了一封信,后来又递了两封”
“信中写了什么?”柳棠溪继续问
自从提起来柳蕴安的事情,卫寒舟就一直盯着柳棠溪的神色看
因为,他知道娘子跟这个妹妹不合
然而,他却没在娘子眼中发现不安,反倒是看出来了好奇和激动
想到那位二姑娘提醒娘子逃跑,卫寒舟觉得,这两姐妹的关系,怕是不像他想的那般糟糕
“柳二姑娘丝毫没提她与怀恩伯府,也没有提三皇子,而是分析了朝中大臣的性子、优劣、谁适合什么官职等等,提出来一些稳住朝臣、稳住朝堂的法子”
听到这话,柳棠溪有些失望,道:“就这些?没别的?”
通过看小说,她知道柳蕴安是个聪明人这一点,她这几年也能明显感觉到如今谨王登基了,她还等着看她如何改变呢,没想到却还是跟从前一般
卫寒舟不知自家娘子在期待什么,听到这些问题,摇了摇头,道:“没了,柳二姑娘的信中说的全是朝堂之事,目的是为皇上稳住朝堂,笼络人心”
柳棠溪微微蹙眉,思索了一番,问:“皇上是什么态度?”
卫寒舟想了想,说:“皇上很惊讶,他没想到柳二姑娘竟然这般了解朝臣皇上入京不过短短数年,不如柳二姑娘了解得多”
“那皇上可有说让二妹妹从寺中出来?”
“并未皇上很认同柳二姑娘是一个比男子还要厉害的人,若她为官,未必会输给男子但却并不认同她的处事风格柳二姑娘的一些做法,跟皇上所想并不相同皇上更喜欢光明磊落,心思正的臣子,柳二姑娘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