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着他们
欧阳云宏拿出证件亮了一下,说:“我是公安局的请问隔壁房里的方正武医生在家吗?”
“应该在傍晚时还有人来找过他”
“谁?”
“方医生的老朋友,市器官移植研究所的范文特所长”
“范文特几点钟来的?”欧阳云宏的心里彻底凉了
“大约是六点钟左右他们一直谈到八点多,范所长才离开”
欧阳云宏返身再次敲门,但屋里始终没有动静
他在走廊中焦急不安地踱步
突然,他停下来,对夏小芸说:“得撞开门!”
方正武家没有安装防盗门,只是一扇普通的木门
欧阳云宏后退几步,猛吸一口气,然后侧着身子猛地朝房门撞去
“咔嚓!”房门开了
屋里黑洞洞的,欧阳云宏摸索着打开电灯
客厅里没人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呛人的烟味,茶几上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几个空烟盒子被捏瘪了胡乱地扔在地板上
卧室的门虚掩着,欧阳云宏走过去将门推开,顺手打开卧室的灯,只见方正武和衣躺在床上,身子直挺挺的,床边放着一个高效安眠药的瓶子
欧阳云宏赶紧将手伸到表哥的鼻子前探了探,还有一丝气息,他掏出手机叫了救护车在等候救护车的时候,他对方正武的房间进行了检查
桌子上放着一封信,是写给欧阳云宏的信的内容把真相全部道了出来
表弟:
我知道你会来的,会来找我的!我就是你要寻找的那个“史亮兴”,就是那个与别人合谋从小姑娘朱小莉身上盗取肾脏的恶魔!
我已无法洗清我对他人犯下的罪恶,我欠下的孽债,今生今世已无法偿还,因而,我唯一能选择的就只有自杀这一条路了!
用自杀来结束自己的生命,这是我那天晚上去找你时就已决定了的不是为了逃避法律的裁决和舆论的谴责,只是为逃避来自内心深处的自我审判良心的自我审判较之法律的裁决要严厉得多,而且,它的审判是无期限的,它会使你每时每刻都处于自责的阴影之中,犹如遭到仇家的追杀一般,不得有片刻的安宁
朱小莉并不是我们的第一个受害者这种卑鄙的事,早在十年前就开始了,开始是偷偷在意外死亡的人身上下手,后来便发展得越来越残酷了,竟然在活着的健康人身上下手
干这些事为了什么?当然是为了钱!
是王丽蓉害了我,因为离婚时她采取偷梁换柱的手段强加给我五十万元的债务,使我被迫选择了做范文特的同伙
钱啊,真是害人的东西!我得到了钱,却失去了心灵的安宁!
我的同谋者是范文特和赵倩范文特与一个国际器官走私集团有联系
我死之后,请把我所有的财产捐献给红十字会,另外,我决定把自己身上的全部器官无偿捐给那些需要它们的人
表弟,我对不起你!
方正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