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碰到过许多有些事突破了人们的惯性思维,是不可能按常理而论的
“学校有没有一个叫‘安琪儿’的学生?”欧阳云宏问
周庆林脸上显出一片茫然的神情沉默有顷,他苦笑着摇摇头,表示无能为力
上课铃声响了,周庆林从沙发上站起来说:“对不起,我该上课去了”
“谢谢!”欧阳云宏起身同他握手告别
回到市公安局,欧阳云宏让徐凯歌去档案室查阅一下十五年前的档案,看能否从中找到什么蛛丝马迹
因为从“安琪儿”寄给钟一鸣的那封信分析,事隔十五年了,“安琪儿”仍然念念不忘报仇雪辱,可见钟一鸣当年结下的冤仇很可能已酿成了刑事案件因此,查看当年的案卷,或许能从中找出一些破案线索
走进档案室,徐凯歌完全陷进了散发着霉味的档案材料之中
然而,徐凯歌整整忙活了一天,连中午饭也未能顾上吃,结果还是一无所获
徐凯歌从后往前查看,已经查看完了二十年的案卷,没有发现丝毫线索
再往前查看已经毫无意义了,因为按年龄算,钟一鸣那时才刚上小学试想,一个黄毛小子,能干出什么有辱人身的事吗?
徐凯歌把那堆案卷材料推开,从椅子上站起来,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他感到脖子僵硬,腿脚发麻,便走到窗前,活动一下身子
西斜的阳光从徐凯歌身后的窗口射进来,将一个长长的身影投映在他身前的地上他蓦然转过身去,见一个姑娘站在门边,粉面含笑地看着自己
姑娘很漂亮,穿一身素白紧身连衣裙
“你找谁?”徐凯歌礼貌地问蓦然觉得这姑娘很是面熟
“找你呀!徐大侦探”姑娘轻盈盈地笑着
“噢?请坐!”徐凯歌回到办公桌前坐下,示意姑娘到对面的沙发上落座,笑着问,“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
姑娘落落大方地走到沙发前坐下,调侃道:“我是来收账的!徐大侦探在街上喝了豆奶没钱付,人家不让走,我帮你付钱解了围,竟连谢谢都不说一声就走了,也真行啊!嘻嘻!”
姑娘嘻嘻笑着,说话声像一串银珠落玉盘,清脆悦耳动听
徐凯歌虽然有一身了得的擒拿格斗功夫,但与姑娘们打交道时常常木讷口拙,言不由衷
姑娘的话,让他记起了不久前发生的一件尴尬的事情
那是半个月前,徐凯歌在公共汽车站牌下候车,一时口渴,便在一卖饮料的小摊前喝了一瓶豆奶不料付钱时才想起,他身上的钱全捐给火车上那个被小偷掏了包来滨海治病的老太太了,现在只剩下两张一元的,刚好够坐一趟公共汽车
这是让人很尴尬的事情
摊主立刻拉长了脸,又讥又讽地数落开了:“你这警察恐怕是个冒牌货吧?穿一身‘虎皮’就想白吃白拿白喝吗……”
这时,有三四个姑娘围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