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还是那么清晰可见
造孽啊!现在债主讨债来了,该怎么办?魏光明没了主意
欧阳云宏看出了魏光明内心的惶恐,说:“现在唯一能救你的办法,就是与我们配合,毫不隐瞒地讲出实情,得到我们的保护”
魏光明内心里很矛盾,讲了又会怎样呢?躲过了债主逼债,但公安局会放过自己吗?还不是要将自己送进牢里?
徐凯歌说:“你还顾虑什么呢?难道还有什么比死更可怕的吗?你只有这一次机会,失去了,你就只有坐以待毙了”
好死不如赖活着,求生的本能终于使魏光明做出了选择
他嗫嚅着:“我……说!”
回忆并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有时甚至是痛苦的那是一桩令魏光明终生难忘的不堪之事,就像胎记一样,深深地刻在了他灰色的记忆岛屿之中
那是仲夏的一个星期天的夜晚,暑气蒸人香溪河两岸便成了人们避暑纳凉之地
在月亮桥下的一块僻静之地,钟一鸣、朱耀文和魏光明仰躺在江边的沙滩上,眼望星空,憧憬未来,海阔天空地好一阵神聊
已经高三了,他们各自畅想着自己的未来:钟一鸣理想最大,要考进清华大学,将来做一名推进社会文明进程的科学家;朱耀文则想考一所经济管理类的大学,将来挣很多钱,改变自己穷困的家境;魏光明知道自己考上大学的概率几乎为零,没有任何奢望,只想进一所技校,学得一技之长,毕业后谋一个能养活自己的饭碗
夜深了,他们也聊累了,便天当被地当床地躺在松软而凉凉的沙滩上睡着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忽然,从他们身后的另一个桥墩处传来一个女子尖利的呼救声
最先被惊醒的是钟一鸣他侧耳听了听,旋即叫醒朱耀文和魏光明
钟一鸣说:“走!我们过去看看!”
于是,三人从沙滩上爬起来,循声过去,绕过桥墩在清亮亮的月光下,映入他们眼帘的是一幕不堪入目的场景:一个瘦猴般的男人正在搂着一个姑娘施暴
“住手!”钟一鸣大声喊
瘦男人回头一看,见钟一鸣三人立在几米开外,正怒视着他他不敢造次,一翻身从姑娘身上爬起来,仓皇逃走了
姑娘从沙滩上爬起来,身上的衣服已被剥光,赤裸着身子坐在沙地上,惊魂未定
钟一鸣走过去,拾起地上的衣服,准备扶姑娘起来
突然,钟一鸣像被人施了魔法似的呆住了,目光定定地盯着姑娘光洁的胴体,如痴如狂
这是钟一鸣第一次看见女性的身体,而且是在如此近的距离
这一瞬间,钟一鸣感到浑身燥热难当,血管里涌动的仿佛不再是血液而是能燃烧的酒精在他心底深处,一个可怕的念头赫然升起,如一只黑色的怪兽猛地攫住了他的灵魂……他嘴里发出一声狼嚎般的怪叫,猛地朝姑娘身上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