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出去,我即使再清白也无法说清于是,我没好气地说:“我不怕,你快走吧!”
他站着没动:“你我老同学嘛,平时都很忙,难得有机会聚到一起,今晚咱们好好地叙叙旧吧!”
我心中愈发着急,生气地说:“你出去!不然我喊人了!”
“嘿嘿!”他满不在乎地笑着,不屑地说,“你喊啦!你也不想想,这么大雨,这么大雷,纵然你喊破嗓子,又有谁能听见?”
说着,他猛地将我揽进他怀里,继续说:“再说,这深更半夜的,继禹兄又不在家,我们又是同学和朋友,你喊来了人,如何向人家解释呢?别人会信你?如果我一口咬定是你约我来的呢?明天天亮以后,这桃色新闻在剧院一传播,你还怎么见人?继禹兄回来后,你怎样向他解释?啊?”
完了!这个魔鬼!我该怎么办呢?女人最致命的弱点就是顾忌自己的名声,许多女人毁就毁在内心的软弱上,毁就毁在为保全名声而委曲求全上现在想来,我也一样
于是,我只好苦苦向他哀求
他想了想,很认真地说:“行!我保证以后再不找你了,但今晚你得答应我就这一次”说着,将我抱到床上……
他当然是个骗子零的突破也就是质的变化从那晚以后,直到你从国外回来的前一天晚上,他天天半夜来纠缠我以后,只要有机会,他就缠着我不放
我实在没有办法摆脱他的纠缠,除了杀死他!
每当他从我身边走过时,我就想杀死他有好几次,我连刀子都准备好了,直攥得手心出汗,但是我实在没有勇气,只能忍辱含恨地活着
上月去意大利演出,没想到见到了同学小高她加入了意大利国籍,丈夫是一位水产公司的老板,百万富翁回忆起在大学的时光,难免触及我的心病,多年的积郁使我再无法隐忍,极欲找个能理解我的人倾诉,我便把一切告诉了小高
小高说:“我有办法”
第二天,小高约我去见一个人,那人叫安云琪
安云琪是滨海市人,读高中时遭到钟一鸣等人的轮奸,还险些丧命
她说她要杀死钟一鸣以洗当年之辱,让我提供剧院的情况及活动安排
后来不知为什么她又改变了计划,介绍我同她弟弟安云格认识,并交给我一包用防水布封好的东西,让我想办法带回国交给安云格
我照办了
那晚,当我看见钟一鸣倒在血泊中时,心里是既解恨又害怕
第二天,我悄悄找到安云格,建议他尽早离开滨海
安云格说,他姐姐交给他的事情还没办完,又十分自信地表示:这案子公安破不了!
现在事情终于败露了,我自知罪责难逃况且,当真相大白之时,我还有何颜面见你?有何颜面活在世上?
继禹,我走了,请你把我忘掉我早已被玷污了,根本不值得你留恋!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