肮脏的手在她身上不停揉搓,另一只手开始扯她的衣服
万山红又惊又怕,本能地反抗着,想用手将吴大富从身上推开但吴大富长得人高马大,光近一百六十斤的体重压在她柔弱的身子上,就让她几乎无法动弹反抗是毫无意义的,唯有从她嘴里发出的“啊”“啊”的尖叫声,在空旷的山野中回荡
也许是万山红的尖叫声太刺耳了,正卧在地头边休息倒沫的两头耕牛被惊动,突然“哞、哞”大叫几声,爬起来拉着犁锄直往她家还没挖的花生地钻去,大口大口地咬嚼着花生
吴大富见此情景,担心下午万志青夫妇问起缘由无法解释,便放开万山红,慌忙起身去牵耕牛趁此机会,万山红赶紧从地上爬起来,逃也似的跑回家了
万志青见女儿气喘吁吁、神情慌张地跑进家门,看了她一眼,什么也没问
母亲柳月慧正忙着做饭,之前为家务事和万志青争吵了几句,现在气还未消,见女儿提前回来了,便没好气地说:“死丫头!怎么就回来啦?”
万山红本来想将吴大富企图强暴自己的事告诉母亲,但见母亲心情不好,怕说出来惹母亲生气,也怕父亲打她,因此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低声说:“我饿了”
母亲瞪了万山红一眼,没再说什么
下午,万山红一家继续在地里挖花生,而吴大富则继续犁他家的地,每当犁到离他们近处,他总要找个由头和万志青夫妇说上几句话,仿佛什么事也没发生
傍晚收工后,柳月慧做好晚饭,万志青见儿子万山雄跑到村里玩去了还没回来,便让万山红去找弟弟回来吃饭
她家住在村东头,要进村里须经过吴大富的家门,万山红害怕碰到吴大富,有些不想去,但又不敢违拗父亲她知道父亲重男轻女,认为女儿长大后终归是别家的人,所以从小宠爱的是弟弟,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出了门
万山红在村里没有找到弟弟,便到月儿潭去找
月儿潭在村南的月儿弯,是清水河中的一个潭,说是潭其实水并不深,最深的地方也不过一米月儿潭离她家大约一里路,她弟弟万山雄常到月儿潭去游泳戏水、抓鱼捞虾
万山红走到月儿潭时,天色已经黑了下来,铅灰色的夜幕如巨大的铁桶一般,将大地罩得严严实实她站在河堤边高声呼叫弟弟的名字,喊了几声没有回应,便折转身往回走
真是冤家路窄,万山红刚走下河堤,就迎面撞见了吴大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