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反应挺快,一翻身就向他扎来一刀徐凯歌身子一偏,“哧!”衣服被划破了一道口子
这下把徐凯歌惹火了,抓住那家伙的手腕用力向后一撇,“啊!”一声惨叫,他的一只胳膊已经脱臼,面条一样软软地垂了下来
“咣当!”匕首掉在地上,那家伙额头上滚出了豆粒大的汗珠
徐凯歌取出手铐将那家伙铐住,一把拎起来,这才看清他的脸
“王虎!”徐凯歌喊出了声,这家伙是个小偷,曾被徐凯歌逮住过,“好小子,你今天可是升级了啊!”
王虎也认出了徐凯歌他耷拉着头,脸部肌肉因难以忍受疼痛的折磨不停痉挛着
欧阳云宏朝骆云山道:“骆大夫,麻烦了,给他治治!”
骆云山放下手提药箱,摘下蒙在眼睛上的布,走到王虎身后,一手按住他的肩头,一手托住他的胳膊,轻轻晃了几晃,然后猛然用力往上一推,“啊!”又是一声瘆人的痛叫,王虎那只脱臼的胳膊复位了
骆云山看着欧阳云宏,笑道:“名不虚传!欧阳队长果然聪明能干!”
欧阳云宏也看着骆云山,道:“你这也算是有惊无险!说说看,什么情况?”
于是,骆云山讲述了事情发生的经过
今天晚上,诊所里只有骆云山一个人他妻子三天前出差去了北京,一对儿女双双在外地上大学两个助手也下班回家了偌大的房子空旷而静谧难得有这样的宁静时刻,于是他伏到写字台前赶写一篇论文
冷雨敲打着窗前的遮雨板,发出“叮当叮当”的韵律,更增加了夜的神秘骆云山潜心在论文的写作之中,手指下发出敲打键盘“嚓嚓嚓”的声响,电脑荧屏上流出一段段文字
“咚咚!咚咚!”突然,外间的房门被人擂得山响,重重的敲门声震断了骆云山的思路
他停下敲键盘的手,瞄一眼手腕上的手表:零点过五分
“有急诊!”他迅疾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迈着军人特有的大步朝外间房走去,边走边问:“谁呀?”
“急诊!快开门!”从门缝里传进来的是一个瓮声瓮气的男人嗓音
骆云山启开门锁,刚将房门拉开,一个男人旋风般卷了进来,“咚”的一下反手将房门关上了
男人长得五大三粗,浑身的肌肉如铁打,仿佛要把那件T恤衫撑破似的
“你……”骆云山情知不妙,刚要问,便被来人把话截断了
“少废话!”男人拔出一把匕首在他眼前一晃,“告诉你,我已是两进两出的人了,再进一次宫也没什么可怕的!”
骆云山站着没动,一双眼睛沉静得似深潭,定定地瞅着男人,平静地问:“你想干什么?想要我干什么?说吧!”
“算你聪明!”男人瞪着一双充血的豹子眼,“我有个兄弟今天被人打伤了,你去给治治,报酬不会少,给你三千块”
好家伙!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