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幸遭遇,但有些情况我们需要马上同你谈谈,可以吗?”
刘巧莉抬起头看着欧阳云宏,轻轻点了点头
“那么,请穿好衣服上车吧!”
刘巧莉神情黯然地穿好衣服,随欧阳云宏他们上了警车,来到公安局刑侦大队
在沙发上坐下,她目光呆滞地望着办公桌上那部红色电话机
欧阳云宏倒了杯水给她,温和地问:“你能讲一讲事情的经过吗?”
刘巧莉的目光转到欧阳云宏脸上,上牙轻咬着下嘴唇,黛眉紧蹙,小声说:“我们一起在海水里游泳了一会儿,上岸后就躺在椅子上晒太阳后来,我去买饮料,回来时发现他像睡着了我开玩笑地用头发捅他耳朵,见没反应,我离开他到海边坐了一会儿我以为他会跟着追来,可他没有我有些生气,跑回来把他推了一下,不想……”她说不下去了,眼眶里又一次贮满了泪水
欧阳云宏问:“你丈夫汪国宝有心脏病吗?”
“没有他心脏很好他原来是市体操队员”
“那么,从你离开他去买饮料到再回到他身旁,这中间大约有多长时间?”
“大概四五分钟吧”
“你发现了什么情况没有?”欧阳云宏提示她,“比如,有人接近过他,或者他在那个时间离开了沙滩?”
这话提醒了刘巧莉
她猛然想起了什么,道:“噢!我买了饮料往回走时,见一个年轻女人好像从他身边离开,后来她骑上一辆红色摩托车走了”
“那女人有什么特征,看清了吗?还有摩托车牌号?”
“她穿一身牛仔装,蓄披肩发,戴一副宽边墨镜摩托车的牌照没看清”
这时,法医推门进来,走到欧阳云宏身旁低声说:“死因同肖亦然的一样”
欧阳云宏点点头法医退了出去
夜幕降临,房间的光线渐渐暗淡了徐凯歌“叭嗒”一下打开电灯开关,房间里顿时明亮起来
欧阳云宏肃然地看着刘巧莉,又问:“昨天上午,你是否去绿萝路储蓄所存了一笔大额存款?”
刘巧莉黛眉轻轻往上扬了一下,思维极快,反问道:“这和汪国宝的死有联系吗?”
欧阳云宏没有正面回答,继续问:“我想,这笔钱不会是你的收入,对吧?”
刘巧莉点点头:“嗯!”
“你存这笔钱时没同汪国宝商量,事后才告诉他的,对吧?”
刘巧莉俏丽的脸上明显露出了惊叹之色:这个警察难道能掐会算?
她迟疑了一下,回答道:“那笔钱是我早上偶然从国宝的手提包里发现的,当时见他睡得正香,我不忍心吵醒他,没同他商量便拿去存了十点多钟他起床后,我告诉了他,没想到他大为恼火,说‘糟了!’我不明白,问他有什么糟的,要不再去取回来?‘晚了!’他吼了一声,一摔门出去了我到现在都没弄明白他当时为什么要发那样大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