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蒲叫累了,王小天才把结界扩大,把自己包裹进去
杨益蒲已经从最初的骇然中略微镇定下来,喘着粗气,一脸惊慌的望着王小天,道:“你要干什么?”
王小天微微一笑,道:“咱们虽然有过一些不愉快,但也算是熟人我正好路过你家,进来看看你,你这样害怕干什么?难道还怕我吃了你不成?”
杨益蒲的脸上,害怕、惊愕、多疑、热情等诸多神色快速变换,最后勉强露出干巴巴的笑容,道:“你来看我?那多不好意思那个,请……请坐”
王小天微笑着吧手放在杨益蒲的肩膀上,勾肩搭背搂着他,把他带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杨益蒲局促不安的刚坐下,又立刻站起来,说:“我去给你倒水”
王小天把他按回到座位上,道:“不用客气你呢,也不用害怕我这次来,就想问点事你如实告诉我,我就立刻消失你若是不说呢……”
杨益蒲双手不知如何安放,眼神有些慌张的望着王小天,说:“我……我不知道”
王小天微笑着道:“我还没问呢”
杨益蒲赶紧把双手交叉,用力扭着,结结巴巴的道:“你……你问吧”
王小天立刻单刀直入,问道:“韩宸均和丁氏兄弟,是怎么回事,他们为什么要跟我过不去”
杨益蒲腾一下子站起来,惊愕的望着王小天,半天没有动静,如同一尊雕塑
他从王小天的问话里,已经听出来了,王小天知道他和丁氏兄弟,以及韩宸均的事有关系
王小天身体后仰,很平静的望着他,道:“你不用想着抵赖我亲眼见过你和丁氏兄弟见面就在朱雀中街附近的一个茶馆你还充当了一会鱼饵,想把我钓出来”
杨益蒲顿时面如死灰
王小天继续道:“不久前,韩宸均和丁氏兄弟又去找我麻烦不过,这次我没理他们我知道韩宸均是韩照松的侄子也知道你和谢明典大执政走的很近”
“这些,你都不用藏着掖着,痛痛快快告诉我,咱们好说好散你若是不肯说呢,我也有办法让你开口,不过,个中滋味就非常不好受了你自己好好掂量掂量”
杨益蒲神色纠结了半天,才咬了咬牙,道:“不我不能告诉你你……”他说到这,闭上嘴不说话了
王小天打量了房间里的布置,道:“这间屋子布置的很整洁,也很雅致,不象是你这样一个大老爷们的手笔更重要的市,这间房子里有股女人的脂粉香”
“而且,刚才你还买了一些玫瑰花,插花的时候开心的哼着歌,我拍你一下的时候,你还说了一句‘亲爱的,你回来了’这些都说明,你已经结婚或者有女朋友了”
“重重迹象表明,你们的关系非常好,如漆似胶?如火如荼?呵呵我希望你从你们两人的幸福着想,重新考虑一下刚才我的提议,然后再给我一个令我满意的